么说,端木氏母子不能留在西林府了……”
她点点头,双眸深深看进西林辰的眼里,意味深长的说;“上一次的刺客出现在青云斋附近,这一次要出现在父亲的书房里,一定要让父亲明白,他的也不安全……大哥明白吗?”
西林辰恍然大悟,笑着戳了一下她的头;“你的点子还真多,你若是男子,一定会成为一代破敌有数的沙场名将,到了父亲的年纪也能当上国公了。”话说当今天子朝真正的国公只有西林无儔一人,其余的都是宗室皇族,空有头衔而已。在带兵方面西林辰将她和西林无儔作比较,也算是把她捧上天了。
西林婧笑而不语,什么沙场名将,国公,异姓王,不都是皇家的臣子么?生死荣辱不过在帝王的一念之间。她如果是男儿,倒是可以当个皇帝玩玩。
于是,入夜,西林府内又出现了刺客,这一次,刺客险些进入了西林无儔的书房,最后全身而退,未被侍卫抓获,也没留下一点线索。
老夫人为此忧心忡忡了几日,西林婧心看在眼里,心中中百感交集,虽说她见不得西林无儔过得好,但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不希望他出事啊。
再说高文昌的死,刑部查案很快有了新的进展。因为牵涉到后宫,西林婧从老夫人处知道了一些。高文昌死前用血写下四个字——“贤妃害我”,成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皇帝下令对高文昌的住处进行全面搜查,结果查到了十年前贤妃收买周文昌,将她意外小产的原因说成被人所克的证据。在后宫,皇后得到皇帝的许可也命人搜查了陆贤妃的寝宫,并将她宫中的所有人都带到慎刑司严加审问,终于找出了确凿的证据——当年负责陆贤妃龙脉的张御医已经诊出贤妃的小产只是意外,却被贤妃收买,声称陆贤妃的胎位一向稳定,一次小的意外不足以引起小产,皇帝便找来了身为钦天监的高文昌,高文昌亦被陆妃收买,声称陆妃是被人所克,并算出了与陆妃相克的生辰八字,皇上按照生辰八字搜查,自然找到了西林婧。
十几年过去了,涉及此案的张太医已经不在人世,但最初的诊断被留在了太医院的卷宗里,皇后由张御医找到了查到了太医院,很快找到卷宗,查明了真相,西林婧克死皇嗣完全是当年陆贤妃收买张御医和高文昌两人合谋编出的欺君谎言。
纵然只凭一张“陆妃害我”害我的字迹不足以证明罗文昌就是陆妃指使人灭口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一条欺君之罪足以让陆妃万劫不复。皇帝不会将西林婧的冤情放在心上,但他必然要给西林婧一个公道。被自己的宠妃蒙蔽十几年,心中震怒可想而知。皇帝又对西林婧一番厚赏以示安慰,并恢复了西林婧的生母秦柔一品浩命夫人的封号。于是在老夫人的要求下,西林无儔又将秦柔的灵位重新请回了西林家的祠堂,西林婧也重新回到了生母的名下。
而陆妃则被皇帝贬为庶人,并打入了冷宫。
陆妃的下场还是西林婧从老夫人口中知道的,老夫人对她提起的时候,这样说道。因为陆家是秦家的远亲,陆妃的兄长又是西林无儔一手提拔起来的,两家的还算有些私交,老夫人对陆家的事十分上心,只担心西林家会受到牵连。
“若不是高文昌字迹潦草,一看就像在极度痛苦下挣扎着写出来的,恐怕也没人怀疑他的死真是陆妃所为。不过她也不算愿,婧儿,皇上终于还你清白了。”说到最后,老夫人的脸上明显路出一丝欣慰。
“是啊。”西林婧附和道。她不再是世人眼里的灾星,母亲也重新得到了正名。不过她是不会感谢所谓的皇恩浩荡的。
虽说西林家没有被陆家牵连,西林嫱的地位更没有因为陆妃的倒台而动摇,不过在萧天胤的奏请下,皇帝还是取消了西林嫱和萧天胤的婚约,将太子妃的人选换成了西林婧。
西林家的女儿,谁成为太子妃都是一样的。老夫人半喜半忧,西林无儔也没有丝毫不满。怨念最深的当属西林嫱和秦怡。
还有西林婧,虽说谈不上多深的怨念,但她真的开心不起来。
酒楼雅间里,西林婧轻声问萧天胤,“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包括杀高文昌,包括伪造卷宗……
萧天胤笑着摊摊手,“举手之劳而已,这个结果,爱妃满意吗?”
爱妃?
西林婧的脸一红。
他看着她的眸光悠然而惬意,黑瞳中像是藏着一簇簇火焰,眼里的光又如午夜上空的星辉,仿佛下一刻就会流泻而出,化成丝网将她包裹住,带入那和风化雨般无尽的旖旎缱绻中。
西林婧垂下睫毛,就算不是心虚,她也不愿意多看这张迷死人不成名的脸。
“我不是你的妻子。”她轻轻提醒道,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今天她应约与他相见就是为了这桩婚事。
她不喜欢,不是因为它有点城下之盟的意味,而是……她真的不想嫁人,还有他们也很不适合。
“那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他的眼中沉淀着满满的笑意,邪魅入骨的声音几乎让她醉到骨子里。
西林婧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