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须那样小心翼翼。
“我……我真是瞎说的。”女人哆哆嗦嗦的再次重申。
满意的看着女人成功的被自己吓得花容失色,严诺寒感到无比痛快,这些日子纠结在心里的愁云也因为这个突来的玩物被暂时转移,可怜的女人硬生生的成了严大总裁转移自己抑郁思想的小白鼠。
“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力!”严诺寒用他满是鲜血的手暧昧危险的在女人白净的脸上轻抚。
他感到女人的神经快要崩溃,从她吓得惨白的脸上,他沉重的心得到了病态的放松。
“看来严先生的精力确实充沛啊!”
严诺寒赫然回头,琥珀情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玩味的直直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