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一个又一个掉在了地上,两人喝了很多的酒,夜深的时候,云小邪又醉倒在桌子上。
那位俊美的“姑娘”看似不胜酒力,足足喝了十几坛烈酒,却只是脸色发红一些,并没有醉倒。
夜深,酒馆的酒客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只剩下这个阴暗角落的两个人。
一个已经不省人事,一个却是越发的容光焕发。
掌柜的孙老汉趴在案上已经睡去,老人总是熬不了夜,他已经坚持不住睡去,沉睡前心中在祈祷那两个的奇怪的客人快些走吧。
第二天上午,蜀山轮回峰弟子李子叶、朱苟,终于走进了这间小酒馆,将醉到不省人事的云小邪带回了蜀山。
到第三日上午,云小邪醒来,发现自己安静的躺在熟悉的房间里,熟悉的味道让他几乎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从木床上坐起的那一刻,门就被推开了,李子叶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见到云小邪已经醒来,心中大喜,道:“臭小子,你终于醒了。”
云小邪甩了甩脑袋,感觉喉咙干裂,沙哑的道:“能给我倒杯水吗?”
李子叶将整个茶壶都提到了云小邪的面前,一杯接着一杯给云小邪倒水,云小邪足足喝了八杯之后,这才示意够了。
他声音很沙哑的道:“我怎么会回到这里?”
李子叶翻了翻白眼,道:“昨天是我和朱苟师兄,在天水城一间小酒馆里找到你的。”
“哦,那不是梦,你有没有见到一位美丽的姑娘?”
“姑娘?你真的喝醉啦,哪有什么美丽的姑娘呀,话说你就算韩雪梅分手了,也不至于下山去找姑娘排解寂寞吧?”
云小邪一怔,心中一疼,苦涩的道:“你……你知道了?”
李子叶将一条毛巾在水盆拧晃动了几下,随即拧干,走上前给云小邪擦拭脸颊。
边擦边道:“你和韩雪梅的事儿,如今蜀山谁不知道?前天韩雪梅已经下山去了,她既然如此绝情,你以后就不要再想她了,你身边姿色不比她差的女子又不是没有,何必纠结与她呢?”
云小邪任凭着李子叶给自己梳洗,口中哼道:“还有别人么?”
李子叶掐腰怒道:“我李子叶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是瞎子吗?”
云小邪淡淡的道:“你终究不是她。”
李子叶大气,道:“你是不是男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区区一点感情挫折,就要死要活,真让人看不起。”
云小邪慢慢的抬头,看着李子叶,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纠结这份感情,缘分天定,我与韩雪梅缘分已尽,以后各走各的路。”
李子叶这才转怒为喜,道:“这还差不多,如今蜀山将有大事发生,先养好身体,以应对日后的危险。”
云小邪这才想起来自己老姐的事儿,道:“那件事怎么样了?”
李子叶耸耸肩,将毛巾丢进水盆后,道:“谁知道呢,反正最近这三天蜀山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你那位未婚妻李铁兰公主这三天来在蜀山秣马厉兵,整合了六脉七峰数万蜀山弟子,统一调度,像是要打一场硬仗似得。”
云小邪诧异道:“什么?我和李铁兰的婚约你也知道?”
提及这件事,李子叶似乎很不高兴,哼道:“这么大的事情能瞒的住吗?不就是因为你和李铁兰的婚约,所以韩雪梅才会和你分手的吗?”
云小邪皱眉道:“这你都听谁说的?”
李子叶道:“凤起小师妹说的。”
云小邪心中苦笑,心想真的是因为李铁兰,所以韩雪梅才会接下玲珑古玉的吗?
可是自己与李铁兰十二年前的婚约以前连自己都不清楚,韩雪梅应该也不会知道吧。
而且从时间推算,韩雪梅接下玲珑古玉的时间,比李铁兰来到蜀山早了一天。
现在云小邪还真不敢确定,因为,那晚韩雪梅隔着房门,也曾说过祝福自己与李铁兰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如今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他现在只关心自己老姐的安危以及那场被爹爹极为看重的浩劫。
今天是那神秘妖人让自己带着玲珑古玉去交换姐姐的第三天,一大早,整个八百里的峨眉山就被层层的黑云笼罩,随着时间点点的过去,道道天雷在黑云中犹如灵蛇一般穿梭闪动,似乎今天将有一场大雨来临。
穿越道道云层,直插九霄的轮回峰山巅之上,站在轮回大殿外,看着脚下黑云的李铁兰,表情有点凝重。
多年行兵打仗的经验让她觉得,今天这一场风雨,只怕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白玉虹桥的另一端,是巨大无比的真武广场,此刻,七个巨大方阵正在真武广场上移动。
这是蜀山六脉七峰中的优秀弟子,都是达到御空境界的高手,人数大约有数千之多,形成了七个方阵,变幻不定,进退有度。
可是,李铁兰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喜悦得意之色,在她看来,这些修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