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丫头?她现在怎么样?”
石少贝淡淡的道:“不知道。”
徐天地还要待问什么,石少贝忽然语气转冷,道:“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你们这些正道中人个个的伪君子,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走吧。”
白飞飞好奇的看着石少贝,又看了看徐天地,目光一闪,似乎也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漆黑的夜晚。
她嘴角浮现出一丝的冷笑,慢慢的道:“原来是你呀,十年前和云巫仙子与云小邪在一起的那个江湖说书老人。”
徐天地面‘色’凝重,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也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他出言救下王老头主要是因为这月余来,自己颇受王老头的照顾。见他生死悬于一线,这才忍不住出口。
眼前的石少贝与白飞飞,都是当今天下年轻修道者中一等一的绝世人物,且出生魔教,心狠手辣,自己这点微末修行,别说是两人,就算其中任意一人自己也无法与之对抗。
他正在沉思自己是不是该乘机溜走保命的时候,白飞飞忽然出手,斩相思神匕豁然而出,朝着徐天地的面‘门’‘射’了过去。
徐天地苍老枯槁的脸‘色’瞬间大变,嘴‘唇’急动,手捏古怪法印,在紫光即将穿透他身躯的间不容发之际,他的身影化为一道虚光,嗖的一声穿入了地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门’口外。
白飞飞与石少贝何等的眼力,脸‘色’一凝,心中同时有一个声音叫道:“土遁术!”
二‘女’似有默契一般,同时想外飞掠而去,回头张望的徐天地一见二‘女’追来,顿时三魂去其二,吓的头发都根根竖起。急忙再度念动法决,这一次他没有再化为虚光传入地下,而是嗖的一声化为一道青光‘射’向远处。眨眼消失在夜幕之下。
“千里遁?!”
白飞飞与石少贝停在了昏暗的街道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两人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吃惊。
土遁、水遁、千里遁的盖世奇术,乃是昆仑派第一代祖师的看家绝学,如今早已失传多年,两人自信自己并未看走眼,刚才徐天地连续施展的便是土遁术与千里奇遁。
两人这一次并没有追去,似乎害怕什么。
要知道这个老人既然身怀异能,加上石少贝十年前曾吃过他的苦头,深知他懂得圣教失传已久的摘星飞针奇术,自己并看不透他,万一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前辈高人,自己贸然追去,只怕会吃大亏。
而这时,一道青光从二人头顶上飞过,飞到上方时还特意慢了一些。
石少贝见到那到青光,看到了青光包裹的那个身影,她的身子微微一颤,目光中‘露’出了一丝的恨意。
白飞飞也看清从头顶上方掠过去的那个人,脸‘色’又是一凝,嘴角浮现淡淡的冷笑,看了一眼石少贝,暗暗的哼了一声。
十里外,冰界城外,低矮山坡,厚厚的积雪在月光下隐隐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辉。
徐天地的身影忽然出现,大口的喘着粗气,朝着后面张望,脸‘色’苍白至极。
“还好那两个妖‘女’没有追来!不然老夫今晚真的要归天喽!
他暗暗侥幸,发誓以后再也不给人强出头,自己活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犯不着为了为人‘性’命而丢了自己的老命儿。
就在他坐在雪地上唉声叹气的时候,云小邪的身影缓缓的雪丘的另一面走了过来,索索的叫声在静谧的黑暗中极为刺耳。
徐天地身子一动,急忙站了起来,大叫道:“是谁?”
云小邪没有说话,渐渐的走到了距离徐天地面前不远的距离,徐天地借着月光看清的来人,失声道:“云小邪,是你!”
云小邪缓缓的道:“是我。”
徐天地气势一松,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是不是看到我被那两个妖‘女’追杀?”
云小邪道:“是。”
徐天地大怒,道:“你既然看见老夫九死一生,为什么不出手相救,害的老夫差点就死在那个妖‘女’的手中!可恶!可恶!”
云小邪嘴角一动,淡淡一笑,道:“若非如此,我怎会知道,你竟与昆仑山那位老祖宗还有几分关系。”
徐天地的表情一僵,道:“你说什么?”
云小邪笑道:“你当我是傻子么,水遁、土遁、千里遁乃是昆仑派第一祖师成名前的保命神通,没想到你不仅仅懂得昆仑山那位老祖宗所‘精’通的天罡神算,连昆仑派本派内部失传至少三千年的遁术也懂,而且十年前我便知道,你还‘精’通魔教失传的摘星飞针奇术,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前辈深藏不‘露’,不知道前辈到底是昆仑派那一脉的传人?”
徐天地似乎也没有装模作样的意思了,面带得意傲然之‘色’,道:“你小子算是说对了,按照辈分,如今昆仑派那位神仙一般的太虚真人,见到我还得叫一声师叔祖呢!”
云小邪一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