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时,苏画这才拿出一直震动的手机,看到是宋典的来电,她接了,“我这边正在坐诊,有事吗?”
宋典挺忙的,不在医院。吕助理接到付主任的电话,他这才知道苏画这边出了问题,于是打来电话关心一下,顺便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苏画简单说完,申明护士大夫她这边通通不需要。医院这边到底在搞什么,她也不关心,她只想专心把手头的病号看完,然后回家过年。
宋典心里有数了,“那就不打扰小师叔看诊了,中午再说。”他放下手机,稍一琢磨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吩咐吕助理,“给付主任打电话,告诉他,脑子别想那么多,手也别伸的那么长。”偷师也没这么偷的,这是在恶心他小师叔。
吕梁跟着宋典几年了,看到、学到不少东西。“您是说,因为小画出事耽误了坐诊,几个挂号的名人打来电话表示不满,有些人以为小画失势,动了些不该动的脑子、做了些不该做的手脚?”
宋典哼了一声,算是承认。
吕梁懂了,立刻联系付主任,把宋教授的原话传达过去。
付主任有苦难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事情闹开,他两边不讨好。但人在屋檐下,他只能认倒霉。对此刻坐在面前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年轻,从欣赏到唾弃,只用了小半天时间。
想学人本事,不努力在人前讨好、卖乖就算了,看看干的都是什么事儿?能耐的!一个居然抢先苏大夫一步给病人诊脉,脸真大。一个抄人药方不说,还理直气壮地问人不认得的字,又抱怨人小气不肯告知还告状什么的。在他跟前倒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缘由的保不齐会误会是苏大夫给她气受。
苏画这边结束工作时已经十二点了。一上午看了二十八位病人,剩下两位早换大夫看了,并没来。中间,院方给苏画调了几个护士过来,苏画一个没留,婉言拒绝了。
随后的两天半,苏画依然不接受医院派过来的护士,摒除一切纷扰,专心给人看病。最初预约挂号的180位病人,有等不了退号的,也有找人顶替退号的人过来的。这些事情,苏画并不插手,她只认医院的挂号条。
结束了医院的工作,苏画再没去医院,不过她也没闲下来。她还有好几个病人呢!
牛望这边,她复诊过几次,药方斟酌着改了三次,还要再看看才决定要不要下猛药。
曾老先生,也就是带着孙子到医院找苏画看过病的那位28号。苏画答应过帮曾老先生祖孙针灸,曾老先生也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医院这边的邀约完成的第二天,苏画就被曾老先生请去了家里。
给祖孙俩人针灸下来,作为伤患的苏画有些累。歇了一会儿,她婉言谢绝了曾老先生的留饭,告辞出来时,在曾家别墅前遇到了一个面皮白净、穿着时尚的小青年。
小青年刚从蓝色跑车上下来,转过脸看到苏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画瞅了瞅小青年,疑惑地想,这人好面熟。
与小青年同车的公子哥模样的青年打量苏画几眼,吹了声口哨,“认识?”
小青年立马否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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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度,被烤的蔫蔫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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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修养了一天,苏画去附属医院坐诊。【无弹窗.】
“游医传人专家诊”为期三天,180人的挂号早就满了。苏画只坐了半天诊就出事,耽误了后边两天半的坐诊。
医院方面已经通知了病人,挂号排31至60号的今天上午正常看诊,61至90号排到下午,剩下的排到明天。
苏画左腿的伤是枪伤,伤的挺重,没那么快好。她坐在轮椅上,身后是站的笔直的一男一女,身侧是两名女警,跟前还有穿白大褂的两个年轻人给她打下手。
站的笔直的一男一女是陆子航找来保护她安全的,男的是沈邦,女的叫白鸽。
两名女警是警局派过来的。至于是保护她还是监视她,陆子航没说,她也没多嘴问。
穿白大褂的两个年轻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刚进医院不久的中医科大夫,女的是针灸科的实习医生。
护士换成大夫,苏画不明白其中的缘由,直到她开始给病人诊脉开方,这才看出一点眉目来。
人家顶替了先前的护士过来,并不是来给她打下手帮忙的,而是在明目张胆地偷师。
每进来一个病人,男大夫先她一步截住病人诊脉,再默不作声地让病人到她跟前。
她诊脉时说的任何一个字,男大夫都认真的听,有时还记重点。而女大夫,一门心思盯住她开药方,不仅拿了纸笔抄她开的药方,遇到不认得的字,居然还开口问她,也不管这样会不会打断她和病人的交流。
一次、两次当没听见,第三次被问到时,她抬头,漠然盯着这个实习女医生,“能闭嘴吗?”
女医生立刻不高兴了,不过没表达不满,只是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