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打算背叛我的婚姻。”他的话开始有些微怒,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所有的故事,所以才不能再给她错误的信息,这样只会毁了她。
“夏余,我只把你当做下属,或者说是我的同情心泛滥了,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是他给的错觉,那他来斩断。
“不,不是的,你一定是喜欢我的,一定是的,不然你不会救我的,你要了我吧,求求你了......”他推她,她却靠的更近,抱得更紧。
“夏余,你在胡说什么,收起你乱七八糟的想法。”安子皓有些不悦,他或许这一趟是来错了。
“我没有胡说,我要跟着,做小.三.小.四都无所谓。”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或许应该为了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就算摔得粉身碎骨,至少她曾经努力过。
话落,只觉得身子被一股大力拽开,然后猛地一巴掌便扇在了她的脸上。
很疼,打她的人用了很大的力。
大雨中,姚安安立身而站,那刚刚打过女人的手还在轻颤,他紧了紧,然后又松开。
在她母亲的墓碑前,他就这样不顾情面的一巴掌挥了下去,他知道用了多少力气,发麻的指尖已是告诉了他。
“夏余,你个不要脸的......”如果,夏余仔细听,便会听到姚安安声音里的颤抖和不安,他的心其实比她还要痛。
知道她母亲去世,今天是出殡的日子,他推掉了苏董的案子,在最后的时刻放弃,他们没有代理律师出席,他知道那高额的赔偿费用,却也是知道不能放任她一人在这个墓园送母亲,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伸出援手,但命运却是很会捉弄人,到最后他依然是放弃了苏董那高额的代理费,这还不止,他将要三倍赔偿那违约金,可这一切,他都甘愿,谁要他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女人呢,三十八年第一次住进去一个女人,他不想放手。
可是,等来的却是什么,他的一腔苦心,等来的却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大喊着要去当别人的“小.三,小.四......”
她是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有多痛,痛到恨不得掐死她,却又不忍心。
“夏余,你怎么这么下.贱,人家结婚了,不要你,你居然硬贴上去,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吗?”
他的声音咆哮而来,炸响在夏余的耳边,她听得清清楚楚,伴随着那雨声,她的心也是彻底醒悟了。
想了想,她却又是倔强的抬起头来,跟他充斥着怒火的眼睛对视,“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想要跟谁那是我的自由,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脱光衣服,给了安子皓。”
姚安安震惊的看着她,这个在她眼前的女孩真的还是夏余吗,真的还是那个在医院的走廊外,宁愿住在花园也不愿跟他回家的夏余吗?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我没有权利管你,夏余你不要忘记了,是你亲口答应做我女朋友的,我没有逼你。”姚安安嘴唇发颤,连带着指她的手都在发颤。
“呵呵,你真是好笑,我那是敷衍你居然看不出来,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是你没有逼我,但在那样的情况下,任何人在我身边,我都会抱着人家说要当他的女朋友,姚安安,你不是律师吗,真证据和伪证居然分不出来?”她却是笑了起来,仰头对着天空笑了起来,眼睛里流下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安子皓安静的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这样疯癫的夏余和姚安安没有说一句话,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故事,而他不是主角,没有插嘴的权利。
在夏余的话落,又是两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姚安安心痛的看着她,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他不忍,却不得不这样做。
“夏余,我他妈.的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贱.人,你自由了,不,应该说我自由了。”说完后,姚安安再也不去看身后的女孩,那三巴掌像极了苏董那三倍的赔偿金。
安子皓见姚安安离开,也没有在那里停留,也跟着离去。
只是,在走了两步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在雨中站立着的瘦弱女孩,深深凝了凝眉,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余却是笑了,笑着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三天后,安子皓和姚安安都分别接到了夏余离开香城的消息,而没有一个人前来送行,似乎对于她,他们已是全都失望透顶。
夏余不知道要去哪里,可是无意间想起是谁在巴黎读过书,于是,她去了巴黎。
她来了很久,终于在三个月的时候面试到现在的公司做一名小职员,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里,生活虽然很苦,但是很满足。
四个月后,她收到了一张支票,上面有好大一笔钱,是夏余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没有汇款人,却清晰的写着是寄给她的。
那是夏余到了巴黎之后第一次哭,之前再苦再难的生活她都没有哭,那*,她握着支票在宿舍哭了一整夜,喃喃的说了*的“对不起,对不起......”
第二天,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