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
“嗯,那就好,你可以将她转移到普通病房了,等她的手臂麻醉药过去,观察几日便可以回家休养了。”医生点着头,从她的身边经过。
“谢谢你。”江可馨礼貌的道谢,然后便看见了被推了出来的悠悠。
她肯定哭的很惨,她从小就怕疼的,一点点疼都受不了,刚才她是怎么忍受那接骨的疼痛的,江可馨爱怜的将双手放在悠悠的脸上,轻柔的捧起,然后对着她嘟起的红唇亲了一口。
悠悠面色苍白,眼角还有些泪,右手被打了厚厚的石膏,江可馨只觉得心肺处处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剧痛袭来,将她全然的湮没了个干净,颤抖着的纤长手指缓缓的抚摸在悠悠被汗水打湿的小脸之上,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悠悠那光洁的脑袋里,然后慢慢的走到悠悠的*头,伸手推着那担架*。
江可馨把悠悠推到了普通病房,医生刚才让她去给悠悠拿些止痛药,说是等悠悠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吵着痛而要吃的。
便想趁着悠悠没有醒来时先去把药拿来,她便立刻将门给关上,然后大步朝着走廊尽头的取药处走去。
她走的很快,也很急,毕竟孩子一人在病房,虽然是睡着的,她依然是不放心的。
悠悠的病房时在顶层的,而取药处就是在靠近天台的位置。
江可馨站在取药处,前面有几个在排队,她手里拿着取药单,然后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为什么这么傻?”这时候传来了一声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来。
江可馨觉得她的耳朵肯定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
她的身体瞬间便被顿住,然后机械般的转头望向了声音的发源地,还真的看见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他此时正紧紧的抱着夏余,低着头温柔的对着怀里的女人说话......
她的心被撕裂开来,原来亲眼看见,竟是这么伤。
江可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男人,耳朵便像是遭遇爆炸般,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似的。
她却在下一秒蓦然的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她又哭了,就那么委屈的,隐忍的痛苦出声,肆意的发泄自己的悲伤。
安子皓,为了别的女人,你连你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么?
脑海里忽而记起那日的对话:
安子皓:“悠悠,家庭活动日只有妈咪可以参加吗?”
悠悠:“当然不是啦,是爹地,妈咪和小朋友一起参加的,只是妈咪说你太忙,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
安子皓:“那,悠悠,这次爹地陪你一起参加。”
悠悠:“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安子皓:“真的。”
悠悠:“呵呵,嘻嘻,哈哈......”
江可馨的身体忽而一软,无助的向地上蹲去,牙齿咬着口腔的嫩肉,安子皓,做不到的事情,你又为何给悠悠幻想,你不知道她会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