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大都口味不好,只怕辛辛苦苦一场,家里人不领情。”
青竹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就看做菜的人如何下心思了,只要处理得当,也可以成为一道美食。”
少南跟在青竹身后,或是帮她提篮子,或是帮她挖菜,很是勤快。
采了半日,篮子里也有不少了。青竹分‘门’别类的放好,最多的还是马齿苋和薄荷,灰灰菜也有不少。不过薄荷气味太独特了,心想不大好入菜,只好拿回去晾晒着当茶饮。
除了这些院子里还栽了几棵南瓜,如今正是开‘花’的时候。青竹掐了不少的南瓜藤蔓的嫩尖,摘了好些‘花’,这些都能入菜。
青竹让‘春’桃帮忙理菜,饭已经蒸好了,就等做几个菜,又差使了少南去请永柱回来用午饭,好看的:。
她系了围裙围在锅台边打转,灰灰菜和马齿苋分别焯了水,南瓜尖去了有些老掉的筋脉,切好了青辣椒,准备好了香油、捞了些泡辣椒、泡芹菜之类。
‘春’桃指着南瓜‘花’说:“这个也能当菜吃吗?”
青竹笑着解释:“当然能吃,还能入‘药’呢。不过我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只好‘摸’着石头过河,慢慢的‘摸’索吧,要是失败了也没办法。”
‘春’桃听见这样说,心想还真有胆量。
青竹想做个哪样的菜式比较好呢,或炒,或拌,好像都不大适合。突然看见了篮子里放着的鹅蛋,有二十几只蛋,心想要不做成煎蛋吧。
青竹将南瓜‘花’洗净,切碎了,琢磨着再加点什么好,想到前些日子晾晒了些茉莉‘花’,要是加进去的话,会不会风味更独特一些。便抓了些干茉莉泡发好,一并切碎了。取了两只鹅蛋在碗里打散,加入了两种碎‘花’,拌匀了,放入少许的盐、‘花’椒粉。等油烧热,就下蛋液进行煎制,两面金黄时就能可以起锅,装入大圆盘子里,再用刀切小就行。
至于马齿苋,青竹采用了最简单的汆水后凉拌,灰灰菜炒‘肉’丝,南瓜嫩尖炒泡菜。绿叶子菜不少,口味也还算独特。希望他们能吃得惯。
当几道菜上桌以后,座上的人都看傻了眼,白氏首先说:“怎么今天吃这个,家里不是还有别的菜吗,菜地里豇豆、茄子也都出来的,偏偏要吃这些饥荒时期的东西。我们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吧。”
明‘春’没什么言语,明霞倒觉得新鲜,提着筷子就先夹了一块煎蛋,以为是普通的煎蛋,仔细尝了尝,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口感也独特。青竹解释道:“是南瓜‘花’和茉莉‘花’煎出来的。”
少南忍不住夸赞:“到底是青竹心思灵巧,换个口味,看上还是很有食‘欲’。”
白氏道:“这些天你吃得少,用脑子的人更要注意饮食。”
少南应了句是。
好像都还比较爱吃,青竹的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永柱一直都没说话,吃到一半时才开口:“等一会儿凉快些时,青竹去医馆一趟。昨天田老爷给我抄了张‘药’方,你帮我拿下‘药’。”
“哦,好。”青竹立马答应了。
白氏道:“我看算了吧,已经好多了,没什么事,何必再‘浪’费那个钱。”
永柱道:“前两天你不是还说心口疼么。总得治好了。”
午后青竹说困,要小睡一下等醒后就去医馆。
白氏也说要休息,可突然见秀婶来了,忙忙的叫‘春’桃给添茶。
明‘春’知道秀婶的来意,因为要避嫌就借口走了。秀婶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想这项家大姑娘在外面呆了几天的事早已经传遍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清楚,传言倒是听多的只怕熊家那边不肯再要。
永柱已经去鱼塘那边了,白氏便请秀婶进里屋商量。
“对了,秀大姐上次说到的那个熊家具体什么情况你和我再说说。”
秀婶先端起茶碗,浅浅的抿了一口茶,眉头微皱,这叫她怎么开口呢,只好强撑着笑容和白氏说:“今天找项大姐,主要是想谈谈项家二姑娘的事,大姑娘的事以后再说吧。”
白氏有些纳闷,以前本来谈得也还算愉快,怎么到这里就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