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同院朋友”的话,脸色顿时就变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做人,竟能如此的自私、无耻!
“你、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碎玉是我和阿珍得到的,为何到了最后,我俩连进入藏宝阁的机会都没有了!”阿珍就不像万华那样憋着了,而是指着茅伟彦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陈道呵呵一笑,并没有翻脸,似是在据理力争,不紧不慢地道:“这毕竟是为了我们学院嘛,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同根而生,何必在乎你我?宝贝只要是我们自己人得到的就行,所以啊,当然是让更强者进入藏宝阁喽。”
“呸,不要脸!”阿珍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破口骂道,“明明是我们得到的东西,好心要带一个学员一同进入,你们倒好,还要喧宾夺主!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