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列夫,来自俄罗斯。”黑人小哥友好的像我伸出手让我握了一爪子黑灰,然后又把手伸向林灵。
小矮子显然对他抱有敌意,“抱歉本王从不跟非洲酋长握手,那会连累本王也中了非洲人的诅咒。”
我屮艸芔茻,小矮子你够阴险的啊,居然不先跟我说,这个什么非洲人的诅咒听起来就很诡异啊,目前到现在为止的经历已经让我明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赶紧掏出临时撞在裤兜里的纸巾狠狠擦了擦手上的黑灰,诅咒什么的好聚好散哈。
“那个我是白人。”列夫狡辩道。
“最可怕的不是黑人变白,而是白人变黑,因为那代表你已经把余生的运道用光了。”小矮子信誓旦旦的说道,并且非常有道理的样子,先我一步来到现实世界的前辈果然还是有一些心得体会的嘛,赶紧记下。
还想要狡辩的列夫张了张嘴,露出一对白花花的门牙,最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狡辩是没用的,垂头丧气的按了下黑乎乎墙壁上一个突起点,接着我们面前的墙壁就升了起来,露出另一边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教室。
如果忽略掉一旁赤裸上身用一根手指做着俯卧撑的壮汉,一个半张脸画着小丑模样正在练习绘画的少女以及那个等等等等奇怪人物的话。
应该算是正常的教室(只算摆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