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人,一如初见一袭白衣。
云舒没有去看,只是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
“你不了解我,这次可不是幻觉,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应该知道我要杀死你们并不难。”云舒这话说得极其冷淡,似乎死的不过是几只蝼蚁。
“我就不信你敢杀了我们。”人群中又有人嚷着。
这次却是从不能改成了不敢,这人也明显觉得身体开始出现异样了。
“我已非云华观的人,杀不杀你们江湖也容不下我。但师恩今日必须还。”言下之意,为了报这恩,杀了他们理所当然,已非云华观人,那自然也不怕连累云华。
“哼,清木道人处处维护你,这账怕云华观撇不了干系。你们别在那一唱一搭的了。”冲在最前的人忍着身上的剧痛喊着。
云舒想让清木道长说出将自己逐出师门这句话,然而,清木一语不发。
云舒只好说到:“无论你们怎么想,擅闯者死。”
随即哀嚎声更烈,清木也忍不住:“小舒,够了。再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既然各位因我而受伤,那这账由我理应由我为各位讨。”说话的人是白桦,他穿过身边的人走到了最前面,离清木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