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们都打翻了。
听到响声,门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正是师傅。她抬头,眼泪在眼中打转,努力平静地问:“师傅,那……救我时可救另一人?”离墨摇摇头皱了下眉,刚想开口就被云舒打断:“死了?怎么会死,我明明救他了吖”然后便哇哇大哭起来了。
云墨看着她,说道:“你这丫头,哭什么。话没说完呢,没死。但情况不怎么好。现在还躺床上。但比你好,昨天就醒了。”
听到他没死,云舒眼泪更甚,说:“没死就好。”
离墨觉得奇怪,这丫头什么时间认识了这么一个人,居然为他哭得这么难过。她长这么大,一直喜怒不形于色,常常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怎么为了这个人,把所有情绪都放面上呢。但这也是好事,有人可以让她没有顾虑地表现出情绪。毕竟她还是孩子,不需要过早地像大人那样活着。她应该更加放肆地活着,哭或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