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一声谢。
已是凌晨,大家体软腿乏,一个个都倦了。此时勾肩搭背,鱼贯而出。祝融融走在最后面,跟顾小飞说:“小飞哥,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顾小飞那时正在清理包里的文件,闻言抬头:“噢!不着急,你去吧我等你。”
祝融融坐在马桶上,钢笔端端放在掌心。她深深吻一下,看一会儿,再吻一下。又将笔捧在胸前闭了会儿眼,最后慎重其事的放进包里。
走到水池边,洗手的时候,顺便洗一把脸。
她捂着脸,低着头,先是呆立不动。之后再忍不住,双肩剧烈抖动,发出隐忍的喘息,温热的液体源源不绝从指缝滑落,分不清是水是泪。
顾小飞开车,元烨坐在后排。
祝融融拉门而入时,连额间头发都是湿的。顾小飞从后视镜问她:“怎么搞的*的?”
“太困,洗了一把脸。”
顾小飞将暖气调高两度,车呼啸而出。
元烨的目光从她脸上逐渐下移,在她右手上稍作停留,她无名指的骨节处已经红肿。
“你想取下它?”
她望着北京雾气朦胧的街头,喃喃的说:“……下回请不要再开这类玩笑。”毕竟不好玩也不好笑。
凌晨五点,天边一丝鱼肚白。白雪皑皑中,已有小贩沿街摆摊。晨雾里,热气腾腾,金黄的油条在清亮的辣油里滋滋翻滚。
“谁告诉你是玩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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