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眼里便潮湿了,心里怨念不已。
百里冰却已起身:“好了,不要胡闹了,我们该起程回国了。”
“那本宫在此恭送隽阳帝了,”轩辕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还补了一句:“如若本宫查到这名刺客是阑国人,本宫会派人送回阑国让隽阳帝亲自处置的。”
百里冰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这轩辕玥实在是太可恶了,以前他是阑国肃王的时候,他便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今日他贵为阑国的皇上,竟然还有种被他所压的感觉,实在是不爽之极,不过总有一天,这一切会讨回来的。
百里冰粗声硬气的开口:“好。”
一声落,人已走出了房间,身后跟着阑国的使臣,轩辕玥和花疏雪二人也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想到百里冰的为人,指不定他在云国做出什么事情来,对于此人,便要以小人手段对之,轩辕玥想着,便命令手下的两名亲信:“沙珩,东华,立刻领一千兵将,护送阑国的皇上出云国,记着,一直送他们到边境,万不能再让他们出半点差池。”
“是,殿下。”
两名亲信领命,立刻召集人马护送阑国的隽阳帝离开云国。
百里冰袍袖之下的手握成了一团,缓缓回身,脸上的笑意有些扭曲,瞳眸中的赤红光泽,溢红好似火焰。
“云国太子真是有心了。”
“好说,”轩辕玥优雅的开口,目送着百里冰等人离开,然后回身走进了驿宫的某一间房子,等候手下搜查的消息,他可以肯定,这刺客肯定还藏在驿宫内,而且被自已的妹妹给藏了起来。
驿宫有一座地下酒窖。
很少有人记得这个地方,阴暗潮湿,地方狭小,这里本来是用来存放美酒的,但因为驿宫内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荒废了,也很少有人记得这种地方,所以十分的安全。
此时酒窖里,隐藏着两个人。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彼此对望着,直到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公主这是何苦呢?”
说话的人正是阑国前太子百里潭,百里潭望着再一次帮助了自已的云国公主轩辕霓裳,如若不是她帮助他找了这么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只怕他现在要被百里冰的人抓住了,只是他真的不想再欠她的情了。
轩辕霓裳身子有些虚弱,她受了箭伤,本就未好,再加上先前的奔波,所以整个人快昏了过去,可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身上受了箭伤。
“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他们抓住,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百里潭何德何能,总是让公主一再的出手相帮与我,此生难报此恩情。”
百里潭垂首,滑落的发掩盖了他瞳眸中的潮湿之气,此生他是失败的,他唯一的成就就是有一个女人曾经深深的爱过他,就算他死了,他也不会忘了这件事,若有来生,绝不相负。
不过他再抬首的时候,脸上依旧是淡漠,望向轩辕霓裳,认真的开口:“潭对公主无一丝心意,希望以后公主莫要再做这种事,让潭为难了。”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轩辕霓裳虚弱的笑着,脸色越来越苍白,对面的百里潭,总算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中也漫开了浓烈的血腥之气,百里潭飞快的握着轩辕霓裳的肩:“公主,这是怎么了?”
轩辕霓裳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走吧,外面现在应该不会有事了,以你的身手,一定可以顺利的离开。”
她总觉得自已快支撑不住了,身后的箭伤恐怕裂开了,应该流了不少的血吧,所以她才会如此的虚弱,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昏过去,所以才会催促他离开。
不过百里潭并没有理会她,而是飞快的一把抱过她的身子,很快发现了她身后在流血,虽然地窖里只有一枝火把,但仍然照清楚那被血染红的衣衫,心口一下子撕裂了似的疼痛,好久才稳定了心神,沉声开口:“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好好的流血。”
“没事,只是先前受了伤。”
“受了伤,你还往外跑,你不要命了。”
百里潭气得大吼,然后帮她掉了一个身,动作俐落的撕下自已的一块袍襟,开始给轩辕霓裳包扎伤口,他虽然周身的冷寒,但是动作却十分的温柔,轩辕霓裳靠在墙边,瞳眸温柔如水的望着他,慢慢的虚幻的说道。
“我还从来没有看过你发脾气呢?”
未失忆前的百里潭,对她总是很客套,失忆后的他对她很温柔,不管是哪一种,都没有对她发过脾气,这是第一次,她却从他的发脾气中,看出他对她是有一点点的关心的,这感觉真好,轩辕霓裳笑了起来,给她包扎伤口的百里潭自然发现了,抬首冷哼。
“你傻啊,我在骂你,你还笑得出来,从来没看过像你一般傻的女人了。”
轩辕霓裳唇角边的笑意更深了,轻悠悠的开口:“这真像一场梦啊,我真不想醒过来。”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百里潭心头一震,瞳眸中是浓浓的深邃的怜惜,他一伸手飞快的点了轩辕霓裳的睡穴,然后伸手搂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