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该着的,我来这里是想和雪丫头说一声,念在赵庭为花家出了不少的力,所以父亲想把他留下来继续打理花府的一切。”
花疏雪不禁好笑,花庄先前分明是来找她算帐的,现在却因为云太子的一送礼,立马便改观了对她的看法。
看来云太子这棵大树也不是没给她带来好处啊,想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父亲想让他留下,就留下吧,不过疏雪先在这儿和父亲说明白了,日后这奴才若是再敢慢待了女儿,等着他的可就不是两颗门牙,手指骨骨折了,而是让他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出来的话很温和,可是那话里的血腥却让人心惊胆颤,花庄眉毛跳了一跳,直到此刻他总算清醒的认识到一件事,这女儿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呢?便是这周身的气势,让人从心底的害怕,以前的花疏雪是一个懦弱胆小之人,若是她真的如此强势的话,也不可能会被花家的人欺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变化会如此大呢?花庄不由得怀疑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女儿了,可是仔细看也没看出来这女人有易容的痕迹。
最后只得僵硬的笑着应声:“那是自然,雪丫头放心吧。”
花庄的话落,他身后花府的几个护卫皆吞咽起唾液里,望着花疏雪的眼里满是小心,心里一遍遍的警告自已,若不想死得太惨,以后再看到这大小姐绝对要饶道走,千万不要栽在她的手上。
“嗯,那就好。”
花疏雪满意的点头,反正她话已说到了,那赵庭最好不要再犯在她的手上,否则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厅堂上,花庄正想起身离开,不想门外再次有脚步声响起,先前过来禀报的下人又出现,脸上满是惊吓:“老爷,夏国太子派手下过来给大小姐送贺礼?”
“什么?”
花庄坐不住了,这是什么状况,先一个云国太子已让他受惊了,这会子连夏国太子也派人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花庄望向花疏雪:“疏雪可识得这夏国太子?”
“见过。”
花疏雪简单的吐出两个字,不想过多的提到云国太子和夏国太子等人的事情。
花庄知道花疏雪不想多说,也不勉强她,一挥手示意下人把夏国太子的侍卫请进来。
很快,那下人把夏国太子的手下引了进来,如先前云国太子府的人一般,也是几个侍卫,为首的一人乃是夏国太子身边的得力手下莫竹,莫竹恭敬的开口:“见过花小姐。”
花疏雪点头,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她不怕花家的人,也不怕肃王百里冰的人,可是现在却很烦这云国和夏国的人,因为她实在不想与他们过多的牵扯,可惜偏偏事与愿违,令人头疼不已。
“起来吧。”
“属下等奉我们夏国太子的命令,前来给花小姐送礼,祝贺花小姐从此后脱离了牢笼,恢复**身。”
莫竹说完,一挥手门外两人抬着一个紫色绣金描凤的檀木大箱子走了进来,两人走进来后便打开了华丽名贵的檀木香,缕缕金光从箱中流泄出来,直刺人的眼睛,待到金光耀过之后,众人认真的打量着,箱中竟是千金难求的上等云霓,这云霓是用七彩锦丝织成的绸缎,乃是夏国宫中的巧手织造而成,传说在夏国,就是皇宫中的妃子娘娘也难得到一匹,而此刻箱中岂是一匹,足有好几匹这样的锦锻。
这云霓的价值虽然没有云国太子的夜明珠值钱,不过可是千金难求之物,传闻此锻做出的衣服,穿在身上可让女子姿容更加的美艳。
厅堂上,花庄的脸色变了几变,望向花疏雪,暗暗猜测着。
这云国太子和夏国太子究竟和花疏雪是什么样的交情,竟然个个送她如此价值连城千金难求的东西。
花疏雪却相当的苦恼,望了一会儿箱中的锦锻,似毫没有任何的喜悦,面容微沉,凉薄的开口:“夏国太子送如此的厚礼,疏雪实在不敢当,请各位把这箱内之物带回去,就说疏雪心领夏国太子的厚意了。”
莫竹一听,哪里肯带回去,直接示意两个手下盖好箱子,然后沉稳的开口:“花小姐何必厚此薄彼,为什么收云国太子的礼,却不能收我们太子的礼呢,我们太子说了,花小姐和云国太子是朋友和我们夏国太子自然也是朋友。”
莫竹沉稳的开口,虽然他不太赞成太子给一个被休弃的丑颜女子送如此贵重的礼,但是太子的禀性他是深知的,他下了命令的事情,若是他们做属下的没有做好,等着的便是责罚。
花疏雪一听莫竹的话,无语了,看来云国太子送礼物过来的事,夏太子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有此一说,脸色微微的黑沉,点了一下头:“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回头会与你们太子说的。”
“谢花小姐了。”
莫竹松了一口气,至少此刻他们算是交了差了,太子那里才不会被责罚。
夏国的侍卫退了出去,花庄回首遥望着厅上的女儿,越来越觉得这女儿的高深莫测,看来他要小心些才是,现在的花疏雪和从前真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