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真正的意义。”
水黛茵怒道:“我不许你再提起那个无赖!”
水致柔的目光无畏而坚强:“女王陛下两个人造成的错误为何要他一个人承担?”
“你……”
水致柔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平静道:“我已经提议召开元老会!”
水黛茵怒道:“你凭什么?”
水致柔淡然道:“我是你的姐姐是海族王位的第一继承人现在我已经改变了念头我要申请收回我的权力!”
“你疯了!难道你要将自己有孕的秘密昭告天下吗?”
水致柔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将这件事的真相说出其实我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我。”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水致柔凝视水黛茵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人比唐猎更加重要无论任何人敢伤害他我就会让她付出比死亡更为惨痛的代价!”她轻抚小腹俏脸上流露出甜蜜的笑容:“他来到我的体内虽然只有一天可是我已经感受到做母亲那种难以割舍的感情我相信你也不会例外……”
水黛茵望着姐姐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水致柔美眸之中流露出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阴冷杀机:“身为女王你可以掌控唐猎的生死身为母亲我却可以掌握这条生命的生死你敢不敢跟我赌?”
水黛茵内心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无法相信眼前的竟是自小柔弱的姐姐。她缓缓站起身来无力道:“任何人都无法要挟我……”
唐猎静静坐在冰冷的囚室之中他的体力极度虚弱这是因为吸入大量毒素的缘故墨无痕布下的毒药极为特殊能够渗入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中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无力运用能量将毒素驱赶出去。
死一般的寂静让唐猎的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他并不害怕死亡可是却担心死亡带给爱人们终生难以磨灭的创痛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格兰蒂亚大陆之中过去的一切距离他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陌生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正如没有人知道生命会在何时终结。
耳边传来脚步的回响声通往关押唐猎囚室的隧道阴冷而幽长水黛茵手举烛炬缓步下行她的俏脸在烛火的明灭下显得忽明忽暗正如她此刻跌宕起伏的心情。甚至连已经走到通道的尽头她都没有觉。
烛光从小窗中照入囚室唐猎眯起双目虽然没有看到外面的情景却已经猜到是谁在这个时候到来。
囚室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水黛茵颀长的倩影出现在唐猎的面前。
唐猎的笑容在烛光下依然灿烂他无力的举起手:“我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可是又不喜欢别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跟我说话。”
水黛茵居然没有生气更让唐猎意外的是她轻轻将烛台放在一旁在唐猎的对边坐下湛蓝色的美眸中流露出平静的目光从中唐猎并没有找到任何杀机的存在。
唐猎笑道:“我们很少有这样心平气和谈话的机会。”
水黛茵轻声道:“或许因为你已经要死或许因为我的心愿已了。”
唐猎微笑道:“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水黛茵充满询问的望向他。
“我在想那孩子长大后究竟是像我多一些还是像你多些?”
水黛茵芳心中竟然感到一丝酸楚此刻她忽然现唐猎并没有想象中可恨。
唐猎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水黛茵轻轻点了点头。
“善待你的姐姐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从未想过去害你甚至从未想过去伤害这世上的任何人。”
想起下午和姐姐的对话水黛茵的内心一阵黯然她低声道:“我答应你……”
唐猎看着水黛茵的俏脸他们虽然彼此了解不多却有着和他人不同的复杂关系他歉然道:“对不起!”
水黛茵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一切想必伤害到了你这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道观。”唐猎真挚道。
水黛茵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很怕死?”
唐猎淡然笑道:“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怕死更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我说出来只是想自己能够好受一些。”
水黛茵怒道:“我凭什么要原谅你?我凭什么要让你得到心安?难道你对我的伤害仅仅用一句话就能够弥补吗?”
唐猎默默看着她忽然道:“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比我想象中要重要!”
水黛茵呆在那里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她猛然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匕狠狠刺向唐猎的胸口。
唐猎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的痛苦他的眼神宽容而平静。
水黛茵的樱唇剧烈颤抖了起来刺向唐猎的匕在深入肌肉后停下她用力抽出带血的匕扔到一旁缓缓站起背身走向门外来到门前的时候重新停下脚步一字一句道:“滚!你给我远远滚开!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见到你。”
深水舟载着唐猎在虚海中缓缓行进唐猎仍然在熟睡。
墨无痕冷冷看着唐猎的面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