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笑容
那是记忆里,陆蔚然最后一次对自己笑。
因为,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再也没有见过陆蔚然,他记得自己每天都要看看窗下的那片草坪,那里却总是空荡荡的,只有小花小草孤单的迎风摇曳。
小孩的心思并没有那么复杂,他们是如此健忘。
没有过太久,陆诚然就把这个洋娃娃忘在了脑后。因为母亲把他送到寄宿制的贵族学校,他认识了更多的小伙伴。
在他们都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少年以后,陆诚然已经知道洋娃娃真的是个怪物,已经学会和父母亲一样,用冷漠和嫌恶来面对他。
但他是那样漂亮,陆诚然几乎没办法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在少年第一次旖旎的梦境里,陆蔚然唤醒了他懵懂的性意识。
那个年纪里,他无数次偷偷进入陆蔚然的房间,忘情的呼吸空气里似有若无的味道,对着浴室磨砂玻璃里的模糊身影放任的意淫,最后他甚至在那个房间里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隔着屏幕幻想他们纠缠在一起,他占有了那具奇妙的身体。
再后来,陆诚然敏锐的发觉了他的变化,那是陷入爱恋的人才会有的变化。他跟踪陆蔚然,发现了他和那个男人在约会,还经常去对方家里,他们相处的时候,陆蔚然羞涩微笑的侧脸,每次都能让陆诚然阴毒的想要发疯。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他再次潜入了陆蔚然的房间,看到对方如受惊的兔子一样圆睁着眼睛像是要哭出来,那么可爱又那么柔弱,他在心底疯狂肆虐了几年的*再也无法压抑。
后来他常常想,那天他应该蛮横的占有他,塞住他的嘴巴把他四肢大开的绑在床上,让他哭泣让他疼痛让他再也不敢违逆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一时心软,突发奇想的要温柔对待他。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呼救,以至于被姑姑听到闯了进来。
几天后,陆蔚然自杀未遂。
陆诚然记得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忽然间觉得眼前一黑,他认识到自己对这个人有些病态的执念。他想,也许他只是要占有那具奇妙的身体,哪怕只有一次。
他没有想到,陆蔚然竟然会激烈的反抗,他更没有想到,陆蔚然居然还能反抗成功。
那一瞬间,愤怒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他要羞辱这个人,他要让这个人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
他当时以为陆蔚然会低头求饶,甚至主动屈服。
在陆蔚然从陆家搬出去以后,陆诚然还悄悄到他的新公寓周围去蹲守过几天,他发现离开陆家的陆蔚然变得那么不一样,再不是那个柔弱到只会哭泣的洋娃娃。
陆诚然特别的失落——记忆里那个手里握着一朵小花对他微笑的陆蔚然,似乎永远的消失了。
没多久,周行就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出现在了陆蔚然的身边。他们起初一直在针锋相对,却在争执中愈加亲密,最终牢不可破。
那次在公寓门口的车辆追逐闹剧,酒醉的陆诚然是真的想要在那一刻杀死陆蔚然——他无法忍受已经属于别人的陆蔚然。
他们渐行渐远。
陆诚然把一切归咎于周行,归咎于陆蔚然的淫|贱,却从没想过,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把陆蔚然独自留在了那片草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跪谢阿绿打赏的地雷两发~!╭(╯3╰)╮
我最近的生物钟有点乱,早上十点无法更新,昨天其实就该挂一下通知的,但是最后给忘了囧
基本上后面几天的更新都要到中午十二点半了,嗯,还有,已经进入了正文完结倒计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