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钱思思那么一句,脸色就缓和起来,暗爽的他摸摸鼻子移开罐子,心思一转,将话题转开。
“那刷了鱼胶的竹桶就行”不然钱思思也不会多事。
所以,该是要用那个的。
点着头,钱思思一副理所当然:“嗯,不然我刷它干嘛”
想着那些口底一样大的竹桶,在看看一边的陶罐,星疑问:“口··不会太大?··要不,我重新砍些回来?”烧陶罐时,她说过,要密封好酒才不会走味,用陶罐才不会窜味。
刷了鱼胶窜味是不会,可,她不嫌口子太大他还嫌,那么大的竹桶要密封可需要不少蜂蜡。
蜂蜡还是小事,麻烦的是以后酒要是成了,那么大一桶打开他得喝好几个月才喝得完,他若是每次拿酒都得从新密封一次多麻烦,还不如一次就用口子小的竹桶。
那样一来口子小,要密封也简单得多。
一听星想要从新砍竹子,钱思思想也不对想的直摇头。
“这葡萄放不长,而且你这么大袋的装回来,下面的肯定已经压坏了,这样的等不到你将新竹桶晾干,而且,那竹桶就是刷了鱼胶也不是存酒的好器物,现在用它不过是暂时的,等我们回来,你不是要教部落烧陶,到时候,你在烧些大点的陶罐将它们在转移到陶罐里就好,这葡萄酒,越存会越好,所以,咱们今年要是能多找点葡萄就多酿点,明年都不用在熬蜂蜜红心果酒,毕竟那个比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