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不了了,就是抬大盆她都不敢。
只是织了好几个月毛衣的她,早就织烦了,要不是心里有那样的想法,早就不想织了。可也就是有那样的想法,她每每织着毛线都有些难受。
所以雨一停,就急着给手机充电。
就想着要是有信号,给老妈打个电话,让老妈去找医生的朋友,然后教星剖腹产的基本操作。
那样一来,就是星在不专业,孩子活下来的概率要比她顺产的多很多。
一不小心又多想了的钱思思,直想着手机有信号就能给她老妈打电话试试,就没想过,在地球的她都快消失十几年了,她的手机号还是她的吗?更没想过,连星空都不一样的两个地方怎么可能有信号。
总之,把一切希望都倾注在手机上的钱思思,心情本就沉重,在一想到家人就更黯淡了。
走像屋子的步伐顿了顿,想让星要了鳄鱼皮后回来将背包手机先收起别让人看见的她,在一想人家要教部落,该是在部落那边弄便没有开口。
凝眉望着钱思思突然落寞下去的背影,想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会在独自一人时发呆伤心的钱思思绝对不会是产前抑郁症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