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所有,所有!
当米娆在慈宁宫绞尽脑汁的时候,墨潇白在方家整整待了一个晚上,至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皇上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这是墨潇白自登基之后还从未遇到过的事,是以,对于方家的各种揣测更是层出不穷,甚至连方家的大家长也好奇的不行,可是,却没有人去追问一个为什么。
因为他们明白,该让他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他们知道。
就在人们还未消化了这个消息,又一条冲击性的丑闻却以谁也无法掌控的速度,瞬时间传遍整个京城,最后,乃至是,前朝和后宫。
由于墨潇白的晚归,是以朝会延迟了近半个时辰,所以,当这则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京城爆发而出的时候,自然已有各方面的人才,将消息传到了金銮殿之上。
只是,传令官却在看到内容的消息之后,犹豫了,最后无奈之下,则是以极其隐匿的方式,递到了墨潇白的手中,
看到那则消息,墨潇白的在朝堂之上万年不变的寒冰脸,有了一瞬间的抽搐。
而底下的人,看到皇上这样的消息,也暗自揣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潇白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却突然将手里的折子扔到了小太监手里,薄唇轻启:“念。”
而墨潇白本人却是以极其慵懒闲适的姿势往龙椅上一靠,漫不经心的支着下巴,斜眸朝小太监看过去。
小太监顿觉一股莫名的压力朝他袭来,而这种感觉在看到折子上的内容之后,立时呆愣在了原地,甚至还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向墨潇白:“皇上,这……,”
“看朕做什么?让你念,你就念!”墨潇白虽然在笑,可那笑容却是没有半分的温度。
小太监一看皇上这态度,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银牙一咬,立时扬起自己尖利的声音,将折子上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念了出来。
与预想之中的一样,折子上的内容一昭告,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表情更是错综复杂,千奇百怪。
朝堂之上,更是安静的,连根银针落下,都能清晰可见。
到底内容是什么呢?
这要从米娆将花浪派出去之后。
昨夜,在明溪山庄的平阳公主得知帝后莅临方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偏偏这个时候她不在方家,她是可以不回去,可若是不回去,就算是没有的事,也有可能被对方更扣上,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她主导的,那岂不是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本来,这段路应该可以一帆风顺的,可她倒霉就倒霉在,遇到了一个不该遇到的人。
这平阳公主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够浪,够风流,平时在京城还知道收敛一下,但是一旦出了京城,那完全就将这些束缚抛掷了脑后,尤其是看到美男,更是比花痴还要花痴。
如果说她在方家,乃至方煜面前那是母老虎的话,在美男的眼里,可就属于那种柔能掐出水来的女人。
在她刚嫁给方煜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认命了,身家不好就不好吧,好在她的夫君长得还对得起她的身份,凑合着过,也能过得下去,可渐渐的,她才发现方煜的窝囊,这一窝囊不打紧,彻底激起了这个本就不满这门婚事的公主的不满,尤其是,但凡她出席的场合,总感觉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夹杂了嘲笑的意味,更何况,她这个驸马,还时不时的让她掉面子,是以,她对方家的厌恶,也完全是由方煜给纵容出来的结果。
其实,本来的四公主,也就是脾气不好了些,相信任谁有一个这样的男人,都会非常的郁卒吧?更何况,还是平阳这么个心高气傲的人?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呢?久而久之,夫妻俩的关系也就越来越恶化,到了谁也不搭理谁的地步。
平阳花一样的年纪,虽然说生了一个女儿,但依然不挡她的美艳,这样的女人行走在哪里,都是被瞩目的所在,而她,也认为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既然在方煜那里得不到慰藉,那她为什么不能选择别人呢?反正,她和方家的关系已经恶劣成了这个样子,她若是做了什么,方家还能告到御前不成?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顾及点她公主的颜面,偷偷摸摸的不说,甚至也是偶尔为之,可是渐渐的,当她尝到了不同男人带给她的欢愉之后,欲望极其强烈的她,就一发不可收拾,专门让自己身边人去周遭寻找那种长相美艳的男人女扮男装进入公主府,圈养起来,成了她的男宠。
都说人的欲望一旦蔓延开来,那绝对是令人胆战心惊的,事实证明,这位四公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了一次,两次,三次六次,最后甚至直接圈养到自己的公主府,如果这还不算什么的话,那么她在城外的别苑当中,也是有无数个的,看惯了这些人间的胭脂俗粉的她,渐渐就不满现状,总想找一个男人界的男神出来。
可事与愿违,找来找去,都没有她想要的那种既美艳,又勇猛的男人出来,可是,就在昨夜,在某人的安排之下,在这位平阳公主的面前,他们只不过是上演了一出烂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