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则去了偏殿,他如今也是一身的酒味儿,也该好好的醒醒,不然脑子一热,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呢!
空间中,白芷一脸憧憬的抱着自己拖着下巴的小拳头望着空间之外的墨潇白,犯着花痴:“啊呀,这个男主子真不是一般人啊,你们看,他真的很疼咱们的主子呢,不但将房间让给她,竟然一点也不嫌弃她,你们说说看,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很难找呀?”
“怎么就难找了?我瞧着那两位世子爷对待他们的夫人也很好,这就叫自己的女人自己疼,知道不?你是没看到主子她哥哥,对待那灵月姑娘也是好的很,所以说,这人类的世界跟咱们是不一样的,人家是有感情,我们的,那就是传宗接代!”
“呸呸呸,谁跟你是咱们啊,谁说我们就是传宗接代啊?我们是灵*,又不是普通的动物,咱们也是有感情的好不好?怎么被你这么一说,让我有一种自己就是畜生的感觉呢?真是,真是凤凰嘴里吐不出象牙,哼!”
白雾嘲弄的看了她一眼,“不会用就不要乱用,什么凤凰嘴里?凤凰嘴里本来就不会吐出象牙,人类比喻的是狗,明白不?像我如此高贵的凤凰血统,你居然拿我和狗比,你怎么不拿自己做对比呢?我刚刚哪里有说错?我们就算是灵*,那也是*,*是啥,明白不?白芷你敢说,你将来找伴儿不是先发情,后xxoo?最后繁衍下代?你难不成还要和人一样谈谈情说说爱?”
白芷嘴角使劲儿的抽了抽:“你才发情呢,你全家都发情,滚滚滚,听到你说话我都要气死了,赶紧的,本来多好的幻象,多么好浪漫的环境啊,被你这一搅和,那完全就是,完全就是,”
“就是什么?”白龙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就是你们给我滚一边去,你们这些臭男人,无论是灵*,还是灵植,都是臭男人,哼,一点都不可爱,赶紧滚开,本姑娘不和你们玩儿了!”
等白芷气呼呼的跑开,花浪带着一丝丝的花香悠然的飘过来,妖娆的脸上满是莫名其妙:“大爷的,关爷什么事?还,灵植?呵呵呵,唉,虽然很对,但是,为什么就莫名的不舒服呢,主子这会子倒是好了,安安静静往*上一躺,美美的睡大觉去,她才不去管我们为她吵成什么样子呢!”
“所以说,不管是灵*,灵植,还是人,这些种类当中,任何雌性的物种,都是麻烦的!”
“+1.”
“+2。”
“+3.”
恰好在此时走出来的米影看到这一幕,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果然,人类和动物乃至植物的世界,绝对绝对是无法交流与沟通的。
沐浴更衣,喝了醒酒汤之后的米娆睡的更加的舒服了,墨潇白更衣之后,也只是进来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刚开始梅雪她们以为他是去了偏殿,直到第二天才知道,他直接去了御书房,想来,也是不想为米娆带来困扰吧?
*好眠。
翌日一早,宿醉的后宫就是,头痛欲裂,外家浑身无力,那痛苦的模样,让特地赶来查看她情况的灵月好生误会了,谁让米娆醒来的时候,躺的地方是皇上的龙塌呢!
龙塌是什么地方啊?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而且有机会能与皇上同*共枕到天亮的,可就只有皇后娘娘啊!
于是乎,在米娆意识到灵月唇角边的似笑非笑来自哪里的时候,当即一巴掌拍了过去:“你想什么呢?我昨晚喝酒了,有谁会对一个醉鬼感兴趣呀?况且,如果我们真的那啥那啥了,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个样子?”
月奴眨巴眨巴眼睛:“不是这样,是哪样?”
下一句话就是,难不成你看到过?
米娆一噎,竟然不知要怎么回答,好在这个时候,梅雪过来帮她洗漱,米娆看了眼周遭的环境,立即起身:“对对对,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可是皇上的地盘,我们得尽快离开,尤其是灵月你,我还好说,将来是这后宫里的人,可是你,那可是靖国侯府未来的侯夫人,怎么能随便进皇上的寝宫呢!”
月奴嘴巴一张:“啊?还有这说法?”
“不是有这个说法,而是,你难道说起来不觉得很奇怪啊?”想到这里,米娆加快手中的速度,三两下就解决了洗脸刷牙,而后立即命令几个丫鬟给她更衣梳头,好似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就是一种折磨似的。
在米娆的催促下,几个人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拾掇完毕,这个时候的墨潇白自然是在早朝,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到了慈宁宫,当然,少不得要被太后和宋氏数落一顿,但是除了交代她以后要少喝酒之外,旁的居然没说,比如,她夜宿勤政殿一事,居然连提都没提一句。
“不对呀,难道这么大的事,我娘他们不知道?”
月奴撇撇嘴:“你想得美,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就算她们知道了又如何?皇上已经派人过来通知,难道他们还能拦着呀?还有,太后是谁啊,那可是皇上的娘亲,人家指不定是巴不得你爬上皇上的*呢,你看看,按照皇上这个年纪的,早就抱孙子了吧?可皇上和八王爷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