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般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下意识的就后退,她越是往后,他就越是靠前,直到——
她靠在了小矮几上,而他距离她,却只有一公分。
天呐,这,这是又来了吗?他刚刚不是才受了伤吗?这么快,这么快就又有了性质?不,不是吧?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米娆嘴角使劲的抽了抽,为啥?
墨潇白却突然伸回自己的腿,而后将米娆身后的茶几往后推了推,大概嫌弃他们之间的距离太窄小,所以,当他揪着她的领子带着她就这么往后一躺,米娆直接趴在了他胸前时,他这才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女人,刚刚你很得意哦?”
得意?见鬼的,她什么时候得意了?
“唔唔唔!”可惜,墨潇白似乎也没打算听她的解释,在她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不解的时候,他突然一跃而起,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而后,在她呆呆的目光下,他霸气十足的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不似早上的那般缠绵温柔,而是带了些惩罚的意味儿在其中,她挣扎的越厉害,他的征服欲就越强,最后,她的四肢全都被他控制住,更加诡异的是,墨潇白整个人在她的腿间,等米娆发现这一点之后,那红的已经不仅仅是脸了,而是从头到脚,彻底红了个透……
老天呀,快来到雷劈死她吧,这,这真是太羞人了,原来男人霸道起来是如此的可怕呀,她,她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老天,人家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真的好比一只纯情的小绵羊,什么时候经历过如此惹火的一幕啊,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今天就要告别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呃……,应该不会吧?他会尊重她的,对吗?
“唔唔唔……,”快放开我啦,我都快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了。
可怜的米娆啊,这会子无论是鼻间,还是嘴里面,充斥着的皆是墨潇白的独特气味儿,这种气味儿弥漫在他们周围,更有一种就要融为一体的危机感,甚至于,她还感觉到了他的坚强,妈妈呀,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实战篇吗?
她还没准备好啊,不行,她一定要让他冷静,冷静。
想到这里,嘴上一用力,墨潇白倏地就松开了她,顾不上他炙热的烫人的目光,米娆拼了老命的呼吸着来自外面的新鲜空气,她快要被他憋死了好不好?
墨潇白仍然趴在她的身上,也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双手和双腿还控制着她的四肢,刚刚米娆的那一咬,虽然让他很不爽,可不得不说,也将他给拉回了理智区,当即从她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粗重的喘着气,瞬时间,整个房间内都被一种浓烈的情味儿所取代。
不管是得而不得也好,不管是欲罢不能也好,更不管是有心无力,亦或者是各种规矩礼仪的限制,总而言之,他们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这就是好的。
米儿轻轻的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被扯开的衣服,面色潮红的看向旁边的墨潇白,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关切的问道:“潇白哥哥,你,你还好吧?”
墨潇白转过头,米娆恰好看到他已然流血的嘴角,当即惊呼一声,就要摸上去,不料,半空中却被某人挡了下来:“别,我没事,你,你别靠过来。”
米娆刚听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受伤,可是,可是,当她的眼神好巧不巧的,呃,瞄到某个不该瞄的位置,而他又非常非常在意的夹起了腿,更甚至还由刚刚的直挺挺,变成了弯腰的状态后,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会子,她除了脸红,那就只剩下了脸红。
如此尴尬的环境,她那里还呆的下去?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和头发,对墨潇白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撒脚就跑。
留下墨潇白默默无言的望着天花板,还有身上,心里,渐渐退下的情潮,郁闷、懊恼的要死,他再一次的自责起来,为什么没有早一些将她娶进门!
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什么时候,他的自制力竟然这般的差了?
只是这么一抱就抱出来了他的发狂,也不知道他的狂热有没有吓坏她,想到她刚刚落荒而逃的样子,墨潇白用力的捶了捶身旁的软榻,这一刻的他,真的好想给自己两巴掌,而那流血的唇,以及到了嘴边的腥甜味儿,却让他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的甜美……
老天,他真的是没救了吗?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就已经这样了,那今后的半年,他可要怎么熬啊?
与墨潇白的郁闷以及自责相反的是,米娆反而没有被这样的阵仗吓倒。
一来,作为一个现代人,哪怕是一个纯情的现代人,在即将结婚的前提下,若是没有点冲动和粉红,连她都觉得不正常,所以,在她看来,今天墨潇白的反应,还都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因为她的提醒,所以他适时的停了下来,还露出了一丝自责的苦笑,仅是这些,就让她明白,他对她有爱,更有责任。
这二来嘛,不能说她贱,在她的理解里,如果一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没有兴趣,那才是真正的危机,所以,今个儿她家墨潇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