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也无妨呢!不合适吧?
宋氏的表情,秦湘和墨潇白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秦湘,扫了眼自家儿子握在人家姑娘手上的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自然而然的拉住宋氏的手:“怎么?你不愿意啊?放心啊,在宫里有我亲自照顾你,定然比刑大人照顾的好,更何况,你家里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懂这些,等你把胎坐稳了再回去也不迟呀,是不是?”
“不,不,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愿意,愿意的,只是,只是怕叨扰了太后娘娘。”
“叨扰什么呀,我最喜欢热闹了,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日子多难受,有你们在呀,我也愿意出去转转,不然老是闷在这里,也无聊啊,对不对?尤其是,米儿也住在这里,有她亲自为你坐胎,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话落,不忘朝宋郁琬眨了眨眼。
宋郁琬虽然反应有些慢,但人却不是个笨的,尤其是看到墨潇白因为米娆,对她的态度,也甚为的温暖,再看皇上紧紧的抓住米娆的手,小两口眉宇间流露而出的甜蜜,就连她看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或许,她该陪在这里,让女儿和女婿培养培养感情?毕竟,他们打小就聚少离多的,或许,这次正是个机会。
想到这里,宋郁琬立即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既然皇上和太后这么说了,臣妇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还是要麻烦您们了。”
“放心吧,一点也不麻烦,皇帝啊,记得跟人家刑大人说一声,免得人家惦记。”
“是,母后。”
秦湘点点头,看了眼墨潇白身后:“怎么?玄奕那孩子没跟过来?”
“回母后的话,他手头的事刚忙完,这会子正在往这边来呢!”
“哦?既如此,你就将她们两个也带出去走走吧,午膳几天都在慈宁宫用,娆儿可是说了,要亲自下厨呢!”
墨潇白唇角一扬,“是。”
话落,紧了紧米娆的手:“那咱们就走吧!”
米娆一手抓住墨潇白,另外一只手不忘拉着灵月,三人朝秦湘跪安之后,便出了慈宁宫。
这一幕落在秦湘的眼里,尽是感慨:“唉,这日子过的,真是太难了,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就差他们成亲了,只要成了亲,你我就彻底的卸下包袱了!”
宋郁琬也是深有感触,想想曾经,再想想现在,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轻轻的拍着:“可不是,就感觉现在的一切是一场梦似的,姐姐,这些年,您真的是受苦了。”
“我受苦,你又何尝没有受过苦?不过,不管咱们曾经如何,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日子是越过越好的,是吗?”
宋郁琬轻轻的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朝她含着泪点了点头:“姐姐,娆儿这丫头是个知心人,相信她定然会好好孝顺您的,有这孩子照顾您,我也能放心了。”
“是啊,娆儿这丫头何止是知心啊,更是我们的恩人,没有这孩子,我的眼睛怎么可能会好得了?说来说去啊,这就是咱们两家的缘分,当年若不是潇白将米儿带回家,又如何有今天的我们?这缘来缘去,可不就缘出了咱们的幸福家园?行了,知足了,非常知足,走吧,去看看我的小菜园去,你是不知道啊……,”
随着秦湘拉着宋郁琬渐行渐远,慈宁宫中再度安静下来,当晨起的阳光洒落在慈宁宫中,那些长势旺盛的绿色蔬菜正闪耀着健康晶亮的光泽,好不喜人!
墨潇白刚把人带出慈宁宫,米玄奕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唬了灵月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米玄奕气定神闲,笑吟吟的看着她:“一早就来了,这不是后宫嘛,我进来不合适,所以才在这儿等着的,怎么样,昨晚睡得可好?”
灵月脸上一红,正要点头,米娆可算是找到了自己能接话的地方,立即笑容诡异的看着自家哥哥:“好,怎么能不好呢,我跟你说啊,我这嫂嫂的睡功,那简直绝了,她若是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一,今早上……,”
“呀,你这个死妮子,别说,告诉你,你要是说了,我跟你没完!”
没想到米娆话还没说完,就被灵月给打断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米娆的逗弄的心思越发浓厚:“我说嫂嫂啊,我这还没开口呢,你急什么呢!”
“哼,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许说,你要是说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我就,我……”可怜的灵月啊,那是真想说点威胁的话出来,可是看到边上那位清俊冷酷的身影,到了嘴边的话,却还是被她给生生咽了下去,为啥,老天呀,那可是皇上,皇上啊,万一她哪句话说错了,自己倒霉关系,可若是连累了哥哥和米玄奕,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不能,说什么也不能抱怨出来,于是乎,她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后,跺跺脚,跑开了。
这得罪不起,总能躲得起吧?跟皇上走在一起她压力山大,还是找个别的地方转悠转悠吧!
看着月奴的背影,米玄奕傻眼了:“这,这什么情况啊这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