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没落,也算是给了个教训。
用墨潇白的话来说,“便是连惩罚人,我娆儿的手段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至于钱安志以及张家是如何处理的,已经不在米娆的管辖范围之内。
当晚,米娆、宋氏便跟在皇上与太后的身后,一起出现在中秋国宴的宴会场地——景霄宫。
南藤则跟在米玄奕、墨尘、明扬等身后,一起入场。
望着与去年如出一辙,张灯结彩的景霄宫,米娆的心中不免有些唏嘘,连带着秦湘与墨潇白的脸色,似乎也含了丝沉重,是呀,去年的今天,文德帝还在世,甚至对于她的果蔬雕刻,还给了极高的评价,可是今天,无论是秦岚,还是文德帝,甚至于先皇后宫的那些女人们,都已不见,所谓物是人非,大概就是这样的心境吧。
纵然仍旧少不得莺莺燕燕,数量上较之前去年,已经少了很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又何尝不是一朝天子一茬女呢?
这种场合,帝后本来是要坐在一起的,可惜,谁让米娆如今还占了一个‘未婚’的身份呢,是以,她坐在了太后的桌子上,同桌的除了几位太妃,便数她和宋氏的身份最低了,不过,现在低,将来可不低,也因而谁也不敢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钱家的事虽然同在后宫,但是真正了解前后因果的人却还是少之又少,加之太后下了禁口令,那位灵月姑娘到现在还没出现,便是连米娆的精神看起来也不如早上看到的,这就足以应证了之前的流言。
继而人人看向米娆的目光,便夹杂了一种嫉二部甘的情绪在其中,明明嫉妒,明明甘心,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她们不敢!
皇上的态度,已经间接的表露了对米娆的袒护,谁还敢在这个时候与米家,与米娆做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按照往年的程序,在中秋国宴上自然少不了各种女眷表演,然而今年,太后却并没有给她们这个机会,请的皆是团体表演,丝毫没有给她们单独表演的机会。
即使金国没有所谓的国丧三年不嫁不娶,但秦湘与墨潇白自打从民间走了一遭,加之后宫的残酷,使得他们对于选秀一点也不感冒,既然没有这个心,又怎么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眼看着底下的女人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墨潇白那边看,米娆的嘴角勾出一丝清浅的笑意,果然,他没有让她失望啊,瞧瞧,那些女人的眼睛都恨不能将她烧出了个洞了。
虽然墨潇白没有给自己选妃的意思,但却接连指了好几门婚事,而这些婚事的对象,赫然都是墨潇白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新贵,即使他们的家世不见得有多厉害,但人都长得仪表堂堂,加之如今朝堂大有重新洗牌的意思,对于这些婚事的女方家长来说,也不敢有半分的不满,纷纷磕头谢恩。
解决了这些问题,墨潇白唇角一勾,“接下来,朕要提拔一个人,他是秘殿十二护法之一,能文能武,仪表堂堂,来,灵腾,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两淮巡盐御史,同时掌管盐法道,盐巡道,官阶正三品。”
巡盐御史?正三品?还无需任何功名考取,直接就给任命了?这皇上,是不是也太……看得起秘殿的人了?
台下的议论声,并没有给南藤,哦不,应该是灵腾造成多大的困扰,事实上,皇上既然让他入仕,定然是要找信任的人,两淮盐道自来就是肥缺,他能将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但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信任,有着皇上的信任在,他还怕什么?尤其是,他仍然监管秘殿的护法,有了这双重身份在,这份工作,他更是有信心做好。
“臣,灵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腾再接旨,其妹灵月,温良贤淑,知书识礼,甚得朕心,现册封馨月郡主,赐婚靖国侯,并赏黄金万两……,”
“臣灵腾叩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米玄奕叩谢皇恩,谢皇上,吾皇万岁。”
接连两道圣旨一下,立时将之前的赐婚全部冲击掉,人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灵腾,这个横空出世的黑马,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让皇上如此看得起他,先是封了个正三品的大肥缺,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妹妹也被册封为郡主,郡主啊,那可不是县主,郡主可是亲王家女儿才有的殊荣,这个无名小卒居然也能担得起郡主的称号,皇上,皇上他的偏袒,是不是也太明显了啊?
这下子,小米有些明白为什么墨潇白会跳过各种铺垫,直接册封了,想来还是由于钱家的影响因素在,即使他们有再度的铺垫又有什么用?该有的议论那是一个也不会少,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遮遮掩掩呢,索性直接册封,由着他们去讨论,反正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早晚灵腾会做出一番事业出来,好好的甩他们一大记耳刮子。
如今的金国天下,墨潇白说一不二,谁敢站出来质疑?
新帝当政,本来就是培养自己心腹的时候,至于先帝在时的官员,则是能用则用,不能用就弃了。
这些赏赐之后,原以为整个中秋宴会就此结束了,不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