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啊喂!”
有了墨潇白的这句话,米儿自然是乐的轻松:“好,既然这样,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而事实上,米儿还真没跟他客气,下午出诊的时候,果然又遭不明人士的栽赃,明明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被她给‘医’死了,死者家属七大姑八大姨的,好家伙,全都围在义诊这里哭场子,那声音大的,饶是站在城门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那些看病的百姓,哪里看到过这等阵仗的,就算这位姑娘这里是义诊,他们也不敢再留下来,稀里哗啦的跑了个一干二净。
米儿拉开白布一看,这人的确上午来过,是父子俩,但他们得的病是肺结核,具有一定的传染性,他便让他们回家之后将自己隔离起来,并亲自派人去秘药阁抓了药让他们带回去,她觉得自己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是呢,人偏偏在路上病死了,他们手里提着的还是秘药阁的药,硬说是吃了他们的药之后才死了,这不,大热天的,将人给抬到了茶棚这里。
米儿即使有再好的修养,看到这里也不由的怒了,且不说这些人是她的病人,她还没允许他们死呢,这些人就横插一杠将人给弄死了,真以为她米娆是好欺负的不成?
当即冷下一张脸,命人去传京兆尹,可这些人却在这里喊天喊地:“京兆尹来了有什么用啊?啊?你的爹爹可是兵部尚书啊,他的女儿谁敢动?您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便是连皇上也得护着您啊,您医死了人,可苦了我们这一家老小了啊,苍天啊,爹啊,相公啊,你们死的好惨,好惨啊!”
嗬,竟然知道她是谁,知道就知道,居然还敢陷害她,这人,当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啊,恩?
但周围的人一听说这些天义诊的人是他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一下子吓得惨白了脸,齐齐跪下给她请安,米儿挥手让大家起来之后,唇角微勾,兴致盎然的看向那已经穿了孝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妇人。
“你说我爹爹是兵部尚书,又说我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我想请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多,你一个乡野村妇,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妇人显然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眼泪落得越发的汹涌了:“这还用说吗?有秘药阁的阁主站在这里给你当下手,你不是秘殿的主子又是谁呢?”
温三慵懒的声线适时的响起:“秘药阁的阁主,是谁啊?”
那妇人看白痴似得看着他:“难道不是你吗?”
“哟,这我可得真真的问问你了,知道我是秘药阁阁主的人虽然不少,但却也不至于连你这个乡野村妇都知道,我说大嫂子,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这秘药阁平日看诊的时候,都有坐堂大夫,我这个阁主平日里可只给上流人士看病,还从来没给咱平民百姓瞧过诊哦,这可绝对不是歧视,因为本公子长得太惹眼的缘故,所以,爷只给男性看诊,但因为时间有限,而我又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所以平日里鲜少出诊,值得我出手的,定然都不是凡夫俗子,那你呢,你是如何知道爷就是秘药阁阁主的呢?”
那妇人脸上一白,“这,这自然是听周围人议论的。”
“周围人,烦请您指出来,否则,爷有理由告你一个污蔑罪哟!就算我们家小姐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就算我们家皇后娘娘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又怎样?怎样?爷的小姐就是有人罩着,你待如何?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当我们家小姐费尽心思去弄死你们?”
“弄死你们对她有什么好处?恩?你是欠我们的钱了,好,就算是欠钱了,那也不至于要你们两条命吧?嗯?我们秘殿一年到头撒出去的银子你数过吗?我们小姐一年到头救了多少人,你又数过吗?我们小姐不缺钱,不缺名,更加的不缺利,需要你给她打广告吗?”
在温三的步步紧逼下,妇人的脸色越来越白,那抖动的唇说明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眼看着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色,她身边的老妇人猛地站起了身,指着米儿就是一通乱骂,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末了,还不忘重复道:“我们小老百姓,才不管她是谁,我们只知道,我的老伴我的儿子是被她给医死了,我们就要她赔,赔命!”
菊霜一脸嘲弄的看着她:“请问老人家,如何证明人就是我们家小姐给医死的呢?他们走的时候,可是还好好的,我们的人给他们抓了药,被他们好端端的提在手里面,你要如何证明他们是死在我们小姐的手里呢?还有,我们家小姐为什么要害他们呢?”
“我们怎么知道她为什么心狠毒辣的杀死我的父亲和哥哥?这是我们要问你们的,你们怎么反过来说我们的不是了?你们一个个的如此能言善辩,我们这小老百姓哪里斗得过你们?你们这是诚心的将俺们往死里头逼的啊!”
这是死者父子的女儿和妹妹,那嚎起来的嗓音,可是丝毫不比米儿以前的婶子,大娘三娘他们差啊,看来,她今天是无法置身事外了,呵呵,这些人,也真够绝的,请来这几个人的水平,明显比之前要厉害的多了!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人是我杀的,那我找京兆尹为你们做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