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茶盅:“除了咱们未来的嫂嫂,还有谁能让咱们这般称呼这个米姑娘?”
“我可是有好久没见过她了,自打她替我爹治好了病,就再也没出现过,今天那若是在的话,真应该去感谢感谢。”
“可不是,这米姑娘可是女中豪杰呢,如若没有她,咱们金国指不定还在水深火热中呢,是不是邪莲?”
墨邪莲薄唇微抿,想起那个清雅的少女,内心深处不由漾起一丝难掩的惆怅,手指下意识的摸向挂在他脖颈上,那个月牙形的龙纹玉佩。
很久很久以前,他将一把冷剑架在一位青衣少女身上,而后,因为中毒晕厥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人,身上的毒却已经解了,身边独独剩下这枚玉佩。
米娆,当年是你救了我,对吗?
几年之后,困扰他十数年的蛊毒,又再次被她解了,冥冥之中,她似乎成了他心中永远也解不开的结。
可惜的是,他与她之间,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可能有相交的那一天。
“莲,你想什么呢?这般入迷?走,下去看看去。”
墨邪莲突然握紧胸前的玉佩,淡淡的抬眸:“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已是大踏步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墨尘和明扬两两相望,“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要不算了吧,人家来麒麟阁,说不定有别的事呢,我们这般莽撞的闯过去,反而不妥,算了,反正有的是机会,来日亲自上门不就行了?”
或许是墨邪莲的离开,让两人失了兴趣,加之今天出来挑选礼物,也没碰到合适的,两人自也是悻悻而归。
前院发生的一切,后院的人自然不知道,彼时,却是姐妹团聚,一团的和气。
灵月奴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小米,自是激动的不行,“你总算回京来了,早些时候本来想去找你的,可是哥哥不许,说你太忙了,只怕是没工夫招待我,我就只能憋着,等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太好了!”
月奴也快到了二九年华,身体各个方面发育的格外好,如今这身材较之刚从山沟沟走出来时,可是南辕北辙的差别,前凸后翘的不说,加之她白希细腻的肌肤,风姿绰约的容颜,俨然已经是气度高雅的上流人士。
“这南藤的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瞧瞧,这才一年不见,你就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若不是你站在我面前叫着我的名字,我可就真的不敢认了呢,漂亮,可真漂亮!”
被小米连番的赞叹着,月奴一脸娇憨,含羞带怯的跺了跺脚:“哎呀,你说什么呢,我再漂亮,也没有你这般的可人啊,你是不知道,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好多都是冲着你的名声来的,咱们秘殿有你在,就算是想倒闭,只怕也是不能的了!”
“死丫头,浑说什么呢,还倒闭,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月奴脸色一变,忙捂住自己的嘴,做贼心虚的朝四处望了望:“哎呀妈,吓死我了,若是哥哥在,听到这句话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还好还好!”
小米眼珠子一瞪,“一年不见,你这脾气可是渐长了啊,居然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别忘了,我才是秘殿的老板呢,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倒闭,居然一点也有恃无恐?难不成你家哥哥比我还要凶?”
月奴嘿嘿一笑,赶忙上前搂住小米的脖子:“比之我家兄长,还是米儿最好了,不会怪我一时的口误,哦?”
“那可不行,此风不能见涨,饶你不得,白芷,你说要怎么罚才好?”
“啊?真的要罚啊?”月奴傻眼了,明亮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思议的怔在原地。
白芷掩嘴一笑:“瞧,踢到铁板了吧?”
小米斜睨了她一眼,看她真的丽颜变了色,不由红唇轻启:“想我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说你说,只要你能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说着,已经是挂着谄媚的笑,上前捏了捏小米的肩膀,一边捏,一边歪着头讨好的看着她。
小米不为所动,轻哼一声,在月奴紧张的目光下,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只要你做了我的嫂嫂,咱们的关系啊不就反过来了?到时候嫂嫂想怎么收拾妹妹,还不是动动手的事?何至于如今在妹妹眼皮子底下看颜色形势,哦?”
月奴捏肩的动作一顿,脸上立时飞上一朵红云,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别别扭扭的道:“米儿,你又浑说了,让姐姐的脸往哪儿搁啊?”
“我可没有胡说,姐姐难道忘了?你和我哥哥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甚至于已经入了洞房的人了呢,怎么就胡说八道,怎么就没脸了?你这是光明正大,天经地义,任谁也没有姐姐你来的正统!”
刚迈进后堂的米玄奕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当即脚下一顿,身后的小厮冷不丁撞上他的后背,差点发出声音之际,被米玄奕陡然捂住了嘴,主仆俩就这般做贼一般的躲在暗处,光明正大的偷听了起来。
月奴一听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