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闹,却不敢明刀明抢。
但是这一次的暴乱,似乎苗头有些不大对,四大番外联合发生暴乱,原家军猜不透对方的目的是为了扰乱视听,攻其不备,还是想要造反,这么多年来打下来,黑子在军中的威信仅次于镇国大将军原昊,而论对宋国人的熟悉程度,自然当属跟着原昊拼战沙场多年的黑子,所以,他们才会上报朝廷,将黑子调遣回北原大军。
原以为他回到军中之后定会有条不紊的布置下去,没想到这位将军不但什么都不做,还安慰大家不要那么紧张,倘若不是大家跟随他多年,还真的以为他这是在玩火*,正是因为信任他,所以大家敏感的察觉到这次的不对劲,所有人不但没有听从他的吩咐放松下去,反而每个人紧绷着一根弦,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跟着黑子征战多年的几员大将,更是每天像无头苍蝇似得跟着黑子乱转悠,惹得黑子一阵心烦,却偏偏暂时不能告诉他们,只能让他们继续转悠,继续哼哼。
一晃十五天过去,眼看正月就要就此过去,宋国虽然也接连传来无数个消息,可他们根本难辨其真伪,就连派出去的探子,也打探不出,如今的宋国皇宫,一下子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怕是连只苍蝇想要从上面飞过,也要脱层皮。
终于,有一天夜里,军中突然吹起了刺耳的集结号,所有还在沉睡中的士兵,一下子来了精神,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训练场,每一个人都身穿铠甲,一副随时都要上战场的样子,这样的效率,让那些站在台上的将领,心中颇为的动容。
当黑子一袭银色的铠甲,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当中时,他们止不住热泪盈眶,尼玛,虐了他们近一个月,终于要上战场了吗?
这将军,也忒狠心了,虽然说了让他们该吃吃该睡睡,可宋国那边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他们有半分的懈怠,他们就是顶着这样的压力,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了近十天。
“你们若想以这样的状态上战场,就趁早给我蹲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此言一出,众将士哑然,原来,将军之前说的,是真的,他是真心实意要让大家休养生息?
自此之后,没有人再敢想东想西,老老实实,该练兵的时候练兵,该休息的休息,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军中的士气终于恢复以往状态。
今晚,集结号再度吹响,战士们吊了一个月的胃口终于得以松口,所有人就好像刚刚苏醒的猎豹一般,精神奕奕的站在训练场上,等候着他们的将军发号施令。
所以,当黑子出现的时候,受到了上万人注视:“杀,杀,杀!!!”
金国与宋国,一直以来,在战场上都是斗得你死我活,尤其是那场莫名而来的瘟疫,让金国死伤无数,成为每个战士心中无法磨灭的黑暗记忆,面对宋国人,他们打心眼里的厌恶、痛恨,所以,在得知宋国有异动之后,最为之紧张的就是他们。
因为,他们是宋国进入金国的第一道防线,所以他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之意,尤其是,宋国与金国签署的所谓和平共处的合约,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可能长久。
瞧,这才几年,就开始动荡了?
“将军!”看着下面一双双战意旺盛的眼睛,副将、参将、指挥使等都一脸肃穆的看向这场战斗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最高指挥者。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成竹在胸,还是……?
黑子踩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他最可爱的将士面前,冷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带丝毫温度,声音不大,竟然令所有在场者都听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都憋坏了吧?”
“请将军示下!”
黑子唇角微勾,淡淡道:“等了近一个月,咱们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溧阳城、文州城总兵听令!”
“属下在!”
“你二人即刻回城,各调遣五万人马,给本将军牢牢守住这两道城池,若是有任何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属下接令!”
“各副将听令!”
“属下在!”
“即刻起,你们所有人员按照之前所部署的,各就各位,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自己的岗位,明白?”
“是,将军。”
……
黑子一条命令一条命令的吩咐下去,偌大的训练场,除了命令与接令,再无任何声音响起。
随着空中绽放出一朵绚丽的红花,黑子素手一扬,“出发!”
下面的士兵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多年来的打仗规则,让他们明白,军令如山的硬道理!
有些密文,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小士兵能够了解到的,依着他们的级别,就只有听从,听从,听从!
北原大军的驻地在文州城内,而溧阳城与文州城呈‘二’字形排列,文州城在溧阳城之前,较之溧阳城来说,文州城可以说是他的保护城,只要文州城不破,北原即不破。
今日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因为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