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样冷着脸了,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见霍泽越坐沙发,便直接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尽量跟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不过整间房子就那么大,即便这样霍泽越还是可以清晰的注视着她的目光,甚至连她不经意间咬进嘴角的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咳……”霍泽越低咳一声,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而看向她的肩膀问道:“伤口怎么样了?出院之前换过药了吧?之后是不是还要定期去医院?”
不知是因为他的问题太多,还是自己心不在焉,常夏并没有回答他,只沉默的盯着床脚出神。
即便这样霍泽越也不介意,常夏能让他进来他已经很知足了。
“那个……你的伤口不能沾水,最好也别运动,这几天就留在家休息吧。”
“恩。”常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敷衍的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