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里面,也是一片空白。
季庭环抱着她,那么高的个子俯身做这个动作实在是难受极了,但他并没有丝毫的拒绝。或许是为了常夏他可以无怨无悔的做任何事情,又或许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并不会比常夏好多少。
他心疼常夏,具体有多疼呢?大概就是像心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那样,伤口一抽一抽的刺痛,一边颤动一边流着血。
心疼,却又不肯接受治疗。
他牵着嘴唇苦笑,笑自己不知死活,也笑自己无药可救,更是笑自己……居然甘心如芥。
同时,他也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居然这种时候还在吃醋,还在嫉妒。
他嫉妒常夏的心里只有霍泽越,嫉妒常夏为了霍泽越伤心至此。可是嫉妒又能怎么样呢?
怎样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