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下来,刚才的惊惶无措,忧心忡忡全部消失,这一刻他的眼神跟刚才的常夏如出一辙。
刚才霍泽越气愤离开,常夏这样望着霍泽越离开的方向。现在常夏乞求他不要将她患病的事情告诉霍泽越,他这样望着眼前的常夏。
暗淡,哀伤,失落。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可以告诉我,却不肯让他知道……因为你还爱他,是吗?”
越是残忍的事实,越不能让最在乎的人知道,当初的霍泽越如此,现在的常夏也是如此。
还爱他吗?结答案显而易见。
但常夏摇头,神情恍然而又悲伤,她说:“我现在爱不起任何人。”
爱不起,就已经是答案了。
季庭的双手从常夏的脸颊两侧滑落,微低着的头好半天没有抬起来。
她不说爱,也不说不爱,但是却比哪一种回答都更让季庭心痛。他知道她爱霍泽越,从来都知道。
“好,我会帮你。”他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