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要联合包工头合伙克扣农民工的工钱,但是现在事情败露了,她被一大群农民工围在公司里面讨要说法,阵势闹得挺大的,她没有能力收场。”
“这么严重?!”常夏惊呼一声,动作间带动了肩上的伤口,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霍泽越赶紧按住她的身体,紧张的问道:“有没有事?伤口会不会裂开?”
听常夏摇头说不会,随即就责怪起来:“人家的事你知道跟着着急,自己的身体怎么就不重视?是不是我磨破嘴皮子都没用啊?”
常夏焦急的说道:“我真的没事,那上官朵那边要怎么办?她不是给你打电话求助吗?你什么还不过去?”
“我已经……”
霍泽越刚想告诉她,他已经派了人过去,但脑海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便决定问完再说。
“常夏,之前上官朵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都不记恨她吗?”为什么还会想让他去帮她?
“我……”常夏被他没头没脑的问题问的一愣,随后才皱着脸说道:“我当然讨厌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