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到病房里的洗手间洗手。
出来之后,见常夏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保温盒,不觉好笑道:“闻到香味了吗?怎么一直看着?”
常夏回过神,带着笑意回应:“没有,没什么。”
霍泽越走到床头柜前,拿了个椅子坐下,打开盖子,从氤氲着热气的盒子里面盛出一碗汤,递给常夏。
“确实挺香的,我看着你,必须把所有的汤都喝了才行。”
常夏探头往保温盒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噘着嘴不服气的说道:“怎么可能喝得下那么多?我又不是河马。”
话是这样说,不过还是接过碗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因为这样的生活,她不知道还能过多久,脑袋里的那颗肿瘤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扩散到威胁她生命的程度,所以在那之前,能让自己或者身边的人舒心的事情,能做就尽量去做吧。
她心里千回百转,低头喝汤的时候,汤碗上漂浮的热气仿佛涌进了她的眼睛中。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