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要我记得什么?!”
霍泽越知道她误会了,便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昨天你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
醉酒之后……
常夏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回想昨天的事情。
那些亲身经历的场景经过酒精的发酵此时已经变成了零零散散的碎片,她想了半天,勉强可以想起自己醉了之后被人带出了包间,当时她还有些神智,知道带她走的是同事小蔡,不过对于那个年轻的男人她并不是十分喜欢,甚至说十分抗拒,但其中的原因,她已经无从得知。
霍泽越替她补充下去:“当时你被他带到了酒店房间,差点被他欺负,幸亏我赶过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常夏疑惑道:“是你救了我?”
“是。”
常夏蹙起眉头,指指两人坐着的大床,又问了一遍:“你觉得……你是在救我?”
把她从别人手里救出来,然后做了和那个男人想做的一样的事情,这叫救人?
“……”她这样说,霍泽越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