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生气,捂着那半边脸半天都忘记松手。
而霍泽越则完全没有她那么多的纠结,只是单纯的感到开心,尤其是在看到了她这间虽然面积很小,但是被收拾的干净整洁又温馨的小屋子的时候,更是满足的无话可说,直接一仰身,躺在了她那张单人床上。
常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将铺着粉红猪床单的小床占得满满的,脑袋上方是她用彩纸贴的墙面,手里还捧着一个毛绒狗捏来揉去,最主要的是,那人的脸上还挂着得逞的笑意。
真是越看越让人生气。
“起来!”常夏没好气的大声道。
霍泽越不动,和棕色长毛的小狗一起盯着常夏看。
“我让你起来听没听见?霍泽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脸没皮啊,你不是高冷吗?你们公司不是都叫你冰山吗?你现在这样……真是……真是……”
常夏根本就不会骂人,那些污言秽语她也说不出口,着急起来只能干瞪眼,其实威力小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