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微微颔首,转身走回了手术室。
霍泽越回头看向常夏,她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紧紧咬着的下唇甚至渗出血丝。
他赶紧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松口,安抚道:“没事的常夏,别怕,这种通知几乎每场手术都会有的,医生们从业多年都很谨慎,就算没有什么大事,他们也会下一个通知来吓唬人。”
不过这一次,他的安抚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
常夏被他掐住了嘴,不能通过咬着嘴唇来克制情绪,便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多太大,冯景瀚的瘫痪和旧病复发,她自己凶多吉少的肿瘤,欠霍泽越的钱,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的生活,所有的所有,垒成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