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电话说了句:“我现在过去。”然后收起手机,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冯景瀚,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出去。
去霍泽越别墅的路上正好有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上官朵没说要多少,常夏就随便拿了一盒付款,公交车已经停运,她便打了台出租车赶到别墅。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她刚下了出租车就看到别墅大门口立着一个身影,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身边还停着那台黑色的汽车,不是霍泽越还能是谁?
不过霍泽越似乎有些异样,他一直半弯着腰站在那里,一只手臂扶着栅栏门旁的墙面,一只手按着胃,来回俯身的好像是在呕吐。
常夏走进了一些,便闻到冲天的酒气,但是霍泽越的脚下却干干净净,并没呕吐过的痕迹。
应该是喝多了酒,胃又开始不舒服。
常夏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但随后想到手里的东西,那点心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能用这个,估计也没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