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腿部一片痛麻,好像肉皮被揭开一样火辣辣的冒着凉气。
霍泽越在她身后赶来,双手穿过她的腋窝将她抱起,她想继续往前走,可是腿上的知觉还没有恢复过来,站立不稳,只能靠着身后的人。
霍泽越在原地蹲下,让常夏的大腿靠在他的肩膀上支撑,然后绕过去看她腿上的伤。
时值夏季,常夏穿的是一条到大腿中部的牛仔短裤,白皙匀称的大半条腿都露在外面,但小巧的膝盖上现在却模糊一片,被大理石地面摩擦出的红痕有大有小,不少都已经开始流血,没有流血的地方也都蹭破了皮,里面红白的嫩肉暴露出来,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膝盖的伤应该需要消毒,霍泽越不敢碰,只能按按她的小腿迎面骨和脚踝,确定没有伤到筋骨。
看常夏的反应应该没事,霍泽越复又站起身,半环住她的身体,想要去看她的手掌上有没有伤口。
常夏避过,尝试着腿上用力,离开霍泽越的怀抱。
“你腿上的伤很严重,先跟我去上药。”现在冯景瀚在急救室里,她去了也帮不上忙,与其在那干着急,还不如趁着这个工夫,先把自己整理好。
常夏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伸手把他推开,转身一瘸一拐地往电梯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