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旅行包放在置物柜旁边。
冯景瀚看着忙着干活的常老师和爷爷,很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我现在不难受,可以帮忙的。”
常夏闻言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解释道:“老师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待会你还要做几个检查,可能要耗费不少体力,现在多休息一下,待会才有精神。”
冯伯伯看着常夏的目关很是感激,连声说道:“这里我来就行了,常老师你也歇一会儿吧,刚才在车上看你好像挺难受的。”
常夏其实是晕车,以前没有这种症状,是从生完小天之后才出现的,以至于她每个月到城里来一次,第二天都要继续休息一天才能缓过来。
不过现在她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冯景瀚是住进来了,但是刚才因为人多住院费还没有缴,现在她必须得下去一趟。
反正三个人带的东西也不多,冯伯伯一个人就能收拾完,她便打了个招呼,独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