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越被她的一系列动作弄的有点发懵,但是嗓子那种快要冒烟的感觉更加不能忽视,便先忍下心中的疑问,伸手接过水杯。
上官朵看出他要问什么,一边在背后垫上枕头让他靠着,一边解释道:“你昏迷了两天,两天前我送你去医院的路上急刹车的时候你的头撞上了挡风玻璃,去了医院医生说是宿醉的疲劳加上撞击产生的昏迷,没有什么大问题,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医院,就把你接到家里来了,问过了家庭医生,他的说法跟医院一样,在家休养就可以。”
还有就是这两天她推开了所有的工作,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不过没来及说,霍泽越已经震惊的放下了水杯。
可能是因为有些激动,杯底挨到床头柜上的声音不小,还溅了不少水珠出来。
“你说我躺在这儿睡了两天?!”
上官朵刚才说的一段话里面有很多重点,但是霍泽越却偏偏关注了这么一个不算重点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头,反问道:“怎么了吗?医生说了没有大问题,而且我一直在这守着你,几乎每个两个小时就来探探你的体温。不会有什么……”
“不是这个。”霍泽越没有耐心听她说个没完,开口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