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她早就注意到坐在吧台边喝闷酒的男人了,大热天的穿了件长袖衬衫和西裤皮鞋来酒吧的人可真不多见,不过他手上的那块腕表她曾经在杂志上见过,德国制作的机械表,限量款,不是六位数就是七位数。
而且男人的那张脸和身段实在是叫人心痒,看样子是没人陪,那这块肥肉今天就给她解解馋吧。
女人抬臀坐在霍泽越身旁的高脚椅上,上去的时候没坐稳,一只手撑在霍泽越的大腿上,之后也再没拿开。
“自己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来这儿就是要玩,我陪你怎么样?”
又是一阵热气洒在耳边,这次霍泽越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呛得他眯了眯眼。
女人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转头叫了杯酒,然后一双眼睛就黏在了他身上,一双软手开始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