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他不敢看,只能把目光落在她小小的下巴上。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上官朵看了眼常夏,又转头看看身边的霍泽越,嗤笑一声说道:“现在不用再瞒着她了吧?”
这句话是问句,但答案已经很明显。
常夏的嘴唇不自觉的发抖,身后的季庭走上来,拉着她的手往后拽:“跟我回去!”
常夏扒着门框,目光直直的看向上官朵,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上官朵牵起霍泽越的手,举起来晃了晃,微笑着说道:“泽越终于玩够了,他刚才说希望跟我订婚,我已经同意了。”
随后她转头望着霍泽越,眼中满是温情,是面对恋人时独有的目光:“我们之前提出过订婚,不过那次只要是商业上的,这次泽越打算重新给我办一次订婚宴,邀请亲朋好友都来参加。”
后来她说的什么,常夏已经听不到了,她的脑袋里全是“嗡嗡”的乱响。
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但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决不能哭。一直扶着门框的手渐渐失了力气,腿上也跟着发软,脑袋昏昏沉沉的向旁边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