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住身边人的衣服,待适应过来后,大叫道:“霍泽越你放开我!你让我走,你凭什么囚禁我?!凭什么找人看着我?!”
常夏自顾自的喊了半天,见霍泽越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干脆把揪着他衣领的手攥成拳头,闭着眼睛向他身上抡过去。
“你王八蛋!不是人!!放开我啊!!”
昨天霍泽越洗澡的时候,就看到身上被常夏打过的地方青了好大一片,现在又被用力捶打,更是痛上加痛。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手上的力道更是一点不减,平稳的抱着常夏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常夏看着越来越近的病房,心一点一点的变凉。刚刚逃出的牢笼,转瞬之间就又要被送回去……
呵!常夏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转头看着头顶的男人,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坚毅的脸颊,轮廓分明的下巴……还有身上的温度,都一模一样。
可是这些曾经让她觉得安全温暖,给她带来希望的东西,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寒心与失望。
霍泽越把她轻轻放到病床上,拉开被子盖到她身上。
刚才抱着她的时候,他发现她的浑身冰凉,并且还微微打着哆嗦。
昨天医生说她的孩子九死一生,差点就保不住了,孕妇在现在这种时候最为关键,一定不可以出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