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都是有经验的,并不像秦烟和陈钰白那样着急,先是问了一下情况,然后给失踪小孩的父亲打了电话,莫奕臣接到电话后,恶声恶气地道:“他们两个就是人贩子!把我的女儿关在车里,差点让我女儿窒息!”
原来是贼喊捉贼,警官了然,当即一亮手铐,把秦烟和陈钰白两个人抓到了警察局里面。
莫奕臣本意是想让这两个人被警察抓走,先关一晚上再说,好给他的宝贝女儿和他自己报仇,可没想到陈钰白神通广大,有个认识的朋友是警察局的局长,两人解释清楚后,当即就被保释了。当然也知道了莫奕臣反咬了他们一口,把他们诬告了的事情。
陈钰白气的咬牙切齿,跳脚大骂,“莫奕臣这个混蛋!大家兄弟这么多年,他竟然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秦烟自觉是受了陈钰白的连累,当即和他划清了界限,“从这一秒开始,你是你,我是你,你走的你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关,互不牵扯,你别再我纠纠缠缠拉拉扯扯地不清楚,免得叫别人误会了!”
陈钰白大怒,想到刚才还在床上和他缠绵的女人,这会儿竟然翻脸不认人了,这连翻得比翻书还看,他不顾秦烟的反对,霸道地跑过来就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冷道:“你休想!你想跟我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
秦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你又咬我!你属狗的啊,怎么总是咬我啊!我怎么就不能跟你撇清关系啊?咱们两都分手了,还是你不想要我的,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陈钰白想也不想,当即道:“是,我现在后悔了,你能奈我何?我现在要和你和好,继续做情人!”
“你做梦!”秦烟拼命地推开他,大步往前跑,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夏心悠和莫奕臣的家。
夏心悠给她开了门,她前脚进来,陈钰白后脚就走了进来。
秦烟道:“薇薇,我今天还在你这里住!”
“好呀。”夏心悠早就跟秦烟留好了房间。
“我今晚也在这里住下了!”陈钰白老大爷似的在沙发上坐下了。
莫奕臣从房间里走出来,哼道:“昨晚让你来住,你不肯,现在想在我家里住?不行,滚回你的酒店里面去!”
陈钰白一看见莫奕臣,脸色立刻大变,把脸一沉,道:“莫奕臣,你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捅刀子还算是好的,你要是今晚敢赖在我这里不走,我半夜给你收尸!”莫奕臣冷冷地翘起唇角,眸光一片凛冽。
“你……”陈钰白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对我的态度大变?”
秦烟也觉得奇怪,莫奕臣今天晚上太奇怪了,不但脾气火爆,而且还和他们斗嘴,好像要把他们两个人活活吞掉似的,一身戾气。
“好啦好啦。”夏心悠把莫奕臣往房间里面腿,回头对着秦烟和陈钰白使眼色,道:“刚好还有两间客房,你们两个自己随便挑一间去睡觉吧。”
今晚的莫奕臣,很愤怒!
夏心悠好不容易把他安抚住了,出来跟陈钰白和秦烟把下午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两人听了,皆是一愣,秦烟死死地皱着眉头,心想自己得罪了莫大boss,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莫大boss说不定会在背后给她穿小鞋!
陈钰白则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他和莫奕臣认识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听过莫奕臣如此发糗的事情,他笑呵呵地说,“这事儿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许硕,让他也好好的乐一乐!”
夏心悠凉凉地瞅了他一眼,道:“他报复起人来连我都害怕,你要是想他往死里打击报复你,那你就回去说吧!”
“呃……”陈钰白住了嘴,去了秦烟挑剩下的那间客房区睡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秦烟感觉到有人在撬她的门,她立刻惊醒,心想莫奕臣的这栋公寓小区治安极其的好,应该不可能有小偷的呀!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偷偷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躲在衣柜里,手里拿着一大瓶的沐浴露。
来人鬼鬼祟祟地开了门,摸到了床边,正要躺上去时,秦烟突然从柜子里跑了出来,举高超大瓶沐浴露,猛地砸了下来!
闷哼一声,陈钰白打开了灯,抱着头蹲在床底下,抬起漂亮的黑眸子,委委屈屈地道:“你砸我做什么?你想谋杀亲夫吗?”
秦烟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是小偷,一猜就是这个无赖!
她把沐浴露丢在地上,又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响声,惊动了夏心悠,夏心悠从床上爬起来,敲了敲门道:“秦烟,秦烟,你在里面怎么了?没事吧?我怎么听到了尖叫声啊?”
秦烟瞥着陈钰白,陈钰白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她皱了皱眉头,道:“没什么,我刚才尿急起来上厕所,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你没事吧?要不要上药?”
“没事,不怎么听。悠悠,你去睡觉吧,别管我了。”
“哦……”
等到夏心悠的脚步声远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