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诉这群猎人的首领,希望能够得到首领的允许,向他借两匹马,那首领不肯,便要将龙枫两人驱逐。巧的是在那首领的身旁有一个十七八岁与龙枫差不多大小的少年,那少年乃是首领的儿子,少年曾经骑马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左手弯曲已然残废,龙枫趁此机会告诉首领,希望可以治好那个少年的手臂换取两匹马,那首领听得龙枫能够治好儿子残废的手臂,欣喜连连,不再逐赶龙枫两人。龙枫身在巨石峰多年,兄长父辈们常有受伤骨折之时,对神农尝百草之中的药草铭记于心,他知道怎样治好少年的残废,对于龙枫而言,治好这个少年不是什么难事。龙枫将少年手臂上的筋脉打通,灌注自己的法力,没过多久,那少年的手臂果真就运动自如。见儿子多年的残疾瞬间康复,首领欣喜若狂,为了感谢龙枫,首领让他在自己牧场中随意挑选,龙枫挑选了一匹英俊的黑马,寒芸挑选了一匹温顺温顺的白马,两人上马之后将要离开。
就在离开之际,龙枫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对准了那首领背上的一副弓箭,不知为何,龙枫意识里面对弓箭似乎情有独钟。那首领见此情形,便将弓箭取下送与龙枫,龙枫道谢,两人又朝着泰山方向一路驶去。
龙枫手持大弓细看一番,力量源源不断涌出,使他感到振奋。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和弓箭有什么渊源,为什么看到弓箭,自己的内心会有着一阵阵狂热。思索一番过后,龙枫将弓箭放好。他仰望天空,停住马匹,寒芸见他不走,也跟着停了下来。
在寒芸面前,龙枫的心理变化太大,虽然他答应过寒芸要带他去见寒浞,可是眼下他改变了注意,龙枫并不打算让寒芸快点回到寒浞的身边。相反龙枫要趁机让寒芸能够多陪在自己的身边,她不甘心寒芸心中对自己毫无留恋,心想反正在她的心里也没有我,我就偏偏不要你这么快回去。
寒芸对龙枫早已没有了畏惧,龙枫的能力寒芸有目共睹。在寒芸眼中,龙枫已然成为了心里的一块盾牌,有他在,没人能够伤害自己。她将马掉头来到龙枫那匹黑马身前,人和马相互对立。灿烂的阳光照耀在寒芸洁白的面孔之上,长风轻轻吹起她长长的发丝,寒芸露出唯美的笑容说:“怎么不走了。”
龙枫也是微笑着说:“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寒芸说道:“我叫寒芸,你呢?”
龙枫说道:“我叫龙枫,我能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吗?”
寒芸嘴角微微翘起说:“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话音甜美,使人沉醉,却又难过。
龙枫又道:“你是一位公主,也是一位值得仰慕的女孩。”
寒芸笑道:“你不要这么夸张。”
龙枫心想自己说的明明就是事实,怎么会夸张。又想起她的两位哥哥,在龙枫看来,身为皇子向来脾气太大,尤其是寒戏那一身暴脾气,不知寒芸有这两位哥哥是何感想。龙枫又道:“你的王兄对你还好吗?”
寒芸点点头说:“蛮好的。”
龙枫又问:“你在皇城之中有朋友吗?”
寒芸自信道:“当然有了。”
...
正在这时,头上传来一声‘二弟’,少康从空中飞将而来。
龙枫欣喜道:“大哥,你来了,你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少康摇摇头。他搜遍了整个皇城,没能找到夏禹剑,向皇城里的百姓打听,原来夏禹剑随身佩戴在寒浞的身上,要想得到它,只能想办法从寒浞手中夺回。转眼看向寒芸,少康又问:“对了二弟,这位姑娘是谁。”
龙枫欢喜的说道:“她叫寒芸,是寒朝的公主。”寒芸也冲着少康微笑。
话音刚落,少康脸色突变,双手攥紧了拳头,怒目看向寒芸那张面孔,如同看到了寒浞一样,一阵烈风划过少康的面容,空气之中的氛围使人备受压迫,透过他的尖锐双眼,少康心中暗自恶道:“她就是寒浞的女儿,当年,我的父亲,我的亲人,我的兄长父辈们全部惨死在他爹的手上。龙枫啊龙枫,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的仇人在一起。”时下,少康大大的‘哼’出一声,转头背向龙枫不满道:“二弟,你...。”此时的少康对龙枫极度失望,甚至不想和龙枫说上任何一句话。
龙枫早已感到事态的微妙变化,他心中焦虑,疑惑道:“怎么了,大哥...。”
少康随手一挥,袖中发出阵阵余声气道:“别叫我大哥,你好自为之”,说完,再次‘哼’出一声,飞向了空中。少康不会利用寒芸威胁寒浞,他光明正大,与夜歌不同。
龙枫可谓是不明不白,他不知道少康为何发脾气,自己那里做错了,他很糊涂,暗自低头沉思。一旁的寒芸早已对少康有所排斥,就在少康发脾气的时候,寒芸对少康已然充满了讨厌以及反感。寒芸的父亲寒浞与少康有着血海深仇,他们两人不可能友好相处。
身为公主的寒芸何曾受过这样的目光,自己冲着少康微笑换来的确是他对自己的忌惮,心中也是生着闷气,自己好歹也是个女孩子,龙枫的哥哥为什么要发脾气,我和他们根本就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