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来跟他拓跋阙做这笔交易。
“拓跋阙,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亏你还是堂堂太子,连市井小民都不如,阿溪与我早就是夫妻了,你这样公然抢夺,不但不觉得羞耻,居然还觉得理所当然正大光明了,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绝对不会让阿溪跟你走的。”见拓跋阙怎么说都说不通,冷玉祈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宝剑,与拓跋阙打了起来。
“哼,阿溪原本就是我的,虽然我们没有拜堂成亲,但是,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迟早都会娶她进门的,倒是你,冷玉祈,贼喊捉贼,抢了我的阿溪还冠冕堂皇地指责说是我抢了你的娘子,今天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姓拓跋。”拓跋阙一边高举宝剑与冷玉祈打得难分难解,一边大声为自己叫屈。
随着拓跋阙与冷玉祈再一次地陷入混战,其他人马也跟着吵闹起来,混战起来,整个场面简直就跟个菜市场似的,要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