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立场来管这等闲事?”拓跋沧见上官晴闪躲得厉害,愈发来了兴致。
“叫你别躲你还不听,跑得那么累做什么?最后还不是得落到我的怀里么?”拓跋沧一边说一边朝着上官晴奋力一扑,及腰的墨发在风中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唯美,实在无法与登徒浪子联想起来,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来做那感觉完全不一样,而同样的事情面对不同的人,其反应也是完全不同的。对于像上官晴这种情商几乎为零的女子来说,就算俊美如拓跋沧,做出登徒子的行为那就是登徒子,但是如果拓跋沧面对的是其他女子的话,说不定对方早就往地上一躺,任君为所欲为了。
然而,所谓乐极生悲,就在拓跋沧眼看着终于将上官晴给逮住了的时候,突然间一道人影一晃,拓跋沧的怀中,瞬间多出一个绝色美男来。
长长的墨发在风中狂舞,月白色的长袍衣袂翻飞,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红润的唇角轻轻上扬,仿佛突然间坠落人间的精灵,在淬不及防之间带给人无限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