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毫不客气地搬出自己未婚夫的身份,一脸的得意样。
“是,未婚夫,很了不起。”皇甫迦接过夏竹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道,“只可惜,有些人做未婚夫实在不称职,连自己的未婚妻昏迷不醒都不知道。”
“什么?你说谁昏迷不醒?晴儿?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拓跋沧闻言,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抓住皇甫迦的肩膀猛摇。
“这么激动做什么?之前不是很无所谓的吗?”皇甫迦淡淡地扯开拓跋沧的手道。
“我之前无所谓?我之前哪里知道晴儿昏迷不醒了?”拓跋沧一脸无辜地道,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满眸狐疑地道,“你是来报复我的对不对?因为之前我太不在乎百里溪,所以,你们故意把晴儿藏起来戏弄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