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现在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祝一夕跟个水晶人差不多,生怕她一不小心伤了折了什么的,要知道她成活到现在,可真是让他们都费心了心思才保下的命。
“我就说了,我没事吧。”祝一夕翻身坐起,便要下床,却被坐在床边的无极圣尊一伸手又按倒在了床上,“明早之前,你不用下来了。”
虽然未有什么致命伤,但总归是对她不好的,多休养几个时辰总没有错处。
“都说了没事了,还要休养什么,我又不是要死了,要我躺这里。”祝一夕不满地抗议道,只不过她这话一说出来,就发现所有人的面色都莫名的凝重了。
无极圣尊给她盖好了被子,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几次看到她逝去的样子,故而此时此刻比谁都知道她能活着的可贵。
“我说错什么了,你们都垮着脸。”祝一夕发现所有人都面色沉重,还不说话,小声问道。
百草仙君也理解无极圣尊等人的心情,于是道,“没什么事了,我让飞林煎点儿药,保准你明天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都不会有。”
当初他在小盘古岛,并未能亲眼看到发生在轮回塔附近的一切,但当无极圣尊一人带着只蝴蝶回来,每天眼都不眨一眼地守在花圃边上看着她的时候,才知他们一直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好在,虽然费了很大的神,总算还是保住了她的命,让她从一只生命脆弱的蝴蝶修炼成妖,化为人形。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我不吃。”祝一夕苦着脸抗议道,她记得自己修成人形的时候,天天都被泡在药池子里,这才过几天自由自在的生活,又要被他们灌药。
“你要不想吃,以后就自己爱惜点儿你的小命,别出一丁点儿的问题,不然你就非吃不可了。”百草仙君说罢,扫了一眼站了一屋子的人,“行了行,都没事儿了,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飞林跑过去说祝一夕受了伤,请他过来一趟,结果他们全都跑过来了。
祝一夕无力反抗,气愤地钻进被子里闷头生气,她不听他的话,那会儿已经跟他道过歉了,还想怎么着啊,还要这么整她。
直到屋里人都出去了,只有亓霁留了下来,无极圣尊这才扯开被子,让她露出了头,“生气了?”
“没有。”她背过身,不愿理他。
“娘亲,你不能再这样子,你要是再受伤,或者回不来,我们会担心死的。”小亓霁趴在床边,闷闷地说道。
一百多年前,圣尊爹爹回来了,她却没有回来,谁也不告诉他,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圣尊爹爹也很多年都没有再说过话,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直到不久之前她回来了,可是她虽然回来了,却什么都给忘掉了,不认得圣尊爹爹,也不认得他,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祝一夕扭头瞧了瞧他们父子两个,看着他们眼中真切的担忧,也不好再任性下去,“那我可不可以不喝药。”
“如果,你保证以后,不随便乱学东西,一个人乱跑出去,可以。”
“我保证。”她忙伸手发誓道。
她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事,似乎从他们看到他们开始,这些人看着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见到她,倒像是已经认识她许久许久了,她问圣尊的时候,他也不肯跟她说实话。
可是,她到底忘了什么,以前的她……又是谁?
“那还差不多,我去告诉飞林,不用送药过来了。”小亓霁起身,一溜小跑出了门去。
祝一夕瞅了瞅坐在床边的无极圣尊,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挨着他,伸手勾起他修长的手指,问道,“圣尊,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为什么这么问?”无极圣尊笑语道,还是她又开始想起了些什么吗?
“因为,你看着我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刚认识我的。”祝一夕道,而且如果不是早就认识,何苦费那么大的心思,照顾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妖。
不仅是他,他们每个人看她的样子,都像是认识了她很久,可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嗯,是认识你很久了,只不过出了些变故,所以你都不记得了。”无极圣尊没有再瞒了她,但也没有将她忘记的一切和盘托出。
毕竟,这一切要全部说出来,不知要说到哪一年了,而且她若是不能想起来,他也不想那些过去再带给她困扰,她现在这样生活着,比那个时候的她要开心快乐的多。
“那你告诉我啊,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祝一夕双眼发光,好奇地追问道。
无极圣尊笑了笑,说道,“以前,也是这个样子,不过比现在要乖巧的多。”
“那你是说我现在不好?”她挑眉道。
无极圣尊摇头失笑,温声说道,“不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好,只要你是她。”
不管她成什么样子,记不得记得以前,她依旧是他心上的那个祝一夕,就够了。
“所以,你说太喜欢我,也是喜欢以前的那个我?”她闷闷地问道,以前的她,又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