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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潮水,染指首席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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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后背都抓伤了,还不解恨?(3 / 4)
自尊比任何都要来的重要。

    突然一声打开卧室门的声音,周沫害怕,一定是儿子被吵醒了。

    她加紧了两腿,內裤被陆行安褪下了一半,露出她白白的臋部,周沫看着男人的手掌,捏着她的臀部,一下一下,那股羞耻感让她咬着嘴唇,提醒他:“我儿子醒了。”

    男人內裤下鼓起很多,盘旋着的似乎是一条巨龍,无比可怕。

    陆行安望着她加紧的腿,冷笑着脫下深色的四角內裤,那巨龍弹跳了下,挺起了头,深紫色的一柱,又蹙又长又硬,凸着青筋,他捏起她的下巴,嘴唇舔着她的嘴唇,声线姓感地低喃道:“腿先别夹得这么紧,我还没进去呢,周沫,记清楚今天睡了你的男人是谁。”

    周沫怔住,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大概是这方面的事情?自己勾饮了他?

    “妈妈,妈妈你害怕了吗?我要跟你睡!”安安在外面叫着妈妈。

    周沫觉得儿子肯定是听到了她的那声惊叫,以为她做恶梦了或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周沫恼恨自己的这个毛病,总是做梦,有时做梦能轻易的醒过来,有时做梦就不能轻易的醒过来,往往是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朋友说是不是梦游,目睹过也觉得好吓人,幽灵一样。

    周沫去看过这个毛病,医生却只给开了安神的药物让她吃着,很苦很苦的中药。

    比如刚才,周沫明白自己又是犯了这个毛病。

    父母去世之前周沫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在父母车祸去世之后,周沫就很害怕,一个人晚上睡不好,梦见父母,黑夜里一次次的惊醒,乱七八糟的梦让她变得越来越害怕晚上。

    彭昊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也都没用。

    这几年儿子长大了,对父母的死亡渐渐释怀,变得好了许多。

    此时周沫看着卧室里的情景,恨不得一头撞死。

    儿子还在外面叫妈妈。

    “你放开我。”周沫用可怜的眼神望着一身脾气的陆行安。

    陆行安只在五年前跟周沫酣畅淋漓大战过一晚,学生时期有过恋爱,但牵手他都不愿意牵,最后也都是臭脾气的提出分手,到了社会上,他一心想工作,心思全用在公司上,想要努力做出成绩,忙的饭都不按时吃,哪有心思瞄着女人,哪有心思想这事。

    后来他的父亲开始小三小四成群,母亲和小姨叫人跟踪父亲,拍回来的照片他无意中看到,那荒唐阴靡的一幕幕让他直作呕,如果不是有无数水姓杨花的女人找上父亲,父亲不会对母亲越来越不好,折磨的母亲精神几乎出了问题。

    陆行安厌恶这些女人,外面应酬上,酒会上,一个一个贴上来的姓感在他眼中全部是姓感,只有无尽的恶心。

    跟周沫五年前那一回是个意外,但后半夜他清醒过后,药劲却还没过,把原本被自己弄到昏厥过去的周沫翻过去,从后进去,周沫那张小脸和穿的衣服打扮一看便是学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抑制住兽姓,一遍遍地要着她,也曾觉得这滋味美妙,甚至想过把这个姑娘据为己有。

    郑因于他来说,比那些水姓杨花的女人强一些,但只是强一些些。

    每一回郑因主动贴上来,他脑子里闪现的都是父亲的那些脏女人,不做愛又不是会死,他为什么要挥汗如雨的给这类女人?岂不是便宜了她们?那浪当样子,他很是唾弃。

    陆行安也想过,如果自己跟郑因结婚,不爱,如何做愛?难道要为了婚姻牺牲自己一辈子的性福?

    他并非对做愛不感兴趣,而是始终没有遇到一个清纯简单干净的女人,重遇周沫,他想过重新占上她,可她却始终不点头,他完全可以用强,有过方便的机会,但他没有。

    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不忍心。

    这会儿他的蹙长巨物直顶着她的幽谷,她的內裤被脫下,巨物顶端探到了她幽股的湿润,不知是谁分泌的爱ye,许是她的,已经沾到了他巨物顶敏敢的头上,湿滑的直叫他喉头干渴发紧。

    巨物抖动着,势要进去,一点点磨蹭着钻入她的丛林,似是又涨大了一圈。

    周沫被他固定着身体,以吻封唇,完全发不出声音,双腿被男人跨部的压住也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唇舌发烫,陆行安深沉的目光盯着她的小脸儿,收不住身下的动作,眼神迷醉地小声央求她:“别管孩子,他叫你几声听你没说话准就回屋去睡了,把你的腿张开,你想憋死我么?”

    周沫绝不张开一点,死死地用着力气,拒绝跟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这样做,是儿子的爸爸又怎么样。

    陆行安紧绷着的小腹下一阵热流凝聚,似是要爆发。

    男人大手去掰开她的双腿,挺起巨物,往里送了送,周沫害怕,不敢发出声音让儿子听到,

    周沫夹上了腿,却夹住了他蹙长的某物,硬物填满着她,陆行安憋得眉头紧皱,结实的手臂青筋也绷起,握住她的腰,往里顶,当他找到更滑润的地方时,五官上绽放邪气的一笑,得到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