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觉得不丢人,儿子就是喜欢御风,喜欢就是喜欢,有错吗?”
“有错?你一个大男人喜欢一个大男人,还能没错?”鼎习声音高昂。
汾尧摇头,继续说道:“爹,我不是因为他是男人而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是御风我才喜欢他,无关性别!”
“你还说?”鼎习抽出鞭子朝着他用力的抽了两下,冷喝到。
汾尧吃痛一声闷哼,依旧死不改口。鼎习气的不轻,又抽打了他十多鞭,他仍然不服软。
林烨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鼎习出来,也就忍不住走了进来,看见地上被抽得血痕斑斑的汾尧,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出来:“鼎习,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这样的不孝子孙,留着也只是丢我们仙家的脸。”鼎习其实心中也痛,但是想到自己儿子这事儿,怒气终究还是盖过了心痛。